雖然早有猜測,但當這個名字真的被說出口時,整個衙門還是掀起了一陣無聲的震撼。
衙門的兵丁和書吏更是連忙躬身行禮。
“不知是小盛大人駕到,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盛昭隨意的擺了擺手。
“無妨,你們先按流程把這個案子辦完。”
她頓了頓,補充道,“辦完之後,挑幾個得力的人手,隨本官出去辦趟差事。”
“是!小盛大人!”
幾人齊聲應道,精神頭瞬間都高了起來。
他們偷偷瞥了眼小盛大人,看她這樣子,是要旁觀這個案子了?
好緊張啊!
眾人辦案的態度立刻變得更加嚴謹,問話也更加細致,生怕在盛昭麵前出了什麼紕漏。
趙惟仍然跪在地上,悄悄抬眼看向那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官,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這位小大人,連衙門裡的官爺都對她如此恭敬。
定是位不得了的人物!
她不會也信了那錢畜生的鬼話,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娘?
若是連她都這麼認為,娘的冤屈還還能昭雪嗎?
巨大的恐慌和絕望襲來,趙惟的心更沉了。
而站在一旁的錢掌櫃,麵上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裡卻在暗暗冷笑。
什麼小盛大人?
不就是將軍府裡出來鍍金的嗎?
一個黃毛丫頭,也配稱大人?
真是笑死人了!
這些兵吏也是沒見識,對一個丫頭片子如此卑躬屈膝!
正好用她的無知,來坐實趙惟的罪名!
這時,盛昭已經隨意的在一旁找了個凳子坐下了,杏兒乖巧的站在她身後。
她表麵上認真旁聽審案,內心已經和係統嘀嘀咕咕起來了。
【吱吱,咱們繼續,剛剛說到哪兒了?】
【哦對,這事,真的是趙惟為了擺脫負擔,自導自演的?我感覺不像啊!】
係統立刻回應。
【宿主,你的直覺沒錯!絕對不是他乾的!趙惟是大孝子!】
【他娘年輕的時候守寡,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自己卻熬壞了身子,趙惟為了給娘親治病,什麼臟活累活都肯乾,自己啃著硬窩頭,把攢下來的每一個銅板都換成了藥!】
【去年冬天他娘病危,郎中都說要準備後事了,是趙惟不眠不休的守在床邊,一口米湯一口藥的,硬是把人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
【這人,怎麼說呢?讓他用自己的壽命換他娘多活一天,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弑母?】
!!!
在場所有能聽到心聲的人都震驚了!
跪在地上的趙惟都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這位小大人,怎麼會知道他家如此細節的事情!
兵丁們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剛剛他們可偷偷看了小盛大人好幾眼,她根本沒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