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偷偷塞進他手裡的糖,冬日裡特意給他縫製的厚棉襖......
可這些記憶轉眼就被心中的貪念和不甘吞噬了。
想到即將失去的一切,和爹重新過回那種沒個盼頭的日子。
他徹底崩潰了。
隨即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
“給我吃點肉就是對我好了?誰稀罕!要不是你們這些窮鬼親戚,我們父子何必心驚膽戰躲躲藏藏!”
他抬頭直視著趙惟的眼睛,嘶吼道。
“是我殺的又能怎麼樣!誰讓她非要認我!誰讓她擋我的路!”
“這富貴是我和我爹跪著給人提鞋,是我裝孫子討好錢家人才換來的!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嗎?”
“現在全毀了!全被你們給毀了!”
他像是要把擠壓多年的怨恨都傾瀉出來一樣。
“那個又窮又蠢的女人,除了哭還會什麼?能給我金山銀山嗎?能給我莊園鋪子嗎?她什麼都給不了!憑什麼做我娘!”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錢德心歇斯底裡的喊著,麵目扭曲。
他這番話,算是認罪了。
讓衙門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書吏第一個反應過來,喝道,“凶犯已招供,來人,將錢德心收押,立即呈報刑部,將其父劉善一並緝拿歸案!”
幾個兵丁立刻上前,將癱在地上,嘴裡還在咒罵個不停的錢德心架起來,拖往大牢。
按照大景司法程序,五城兵馬司主要負責治安巡邏和初步審訊。
這種命案要犯需移交刑部最終定罪。
趙惟望著被拖走的錢德心,這個殺害他母親的凶手,也是他曾經疼愛過的表弟,淚水終於忍不住了。
他轉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朝著衙門的人和盛昭,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諸位大人!多謝青天大老爺!是諸位明察秋毫,才為我娘討回了公道啊!”
眾人連忙上前扶起他,書吏開口道。
“你快快起來,你母親離世,如此真相大白,惡徒伏法,她有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要謝......”
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一旁的的盛昭。
“就謝朝廷的法度公正吧!”
趙惟會意,又對著盛昭深深一揖。
“多謝小盛大人,適才仗義執言。”
他強忍著沒有多說,但眼中的感激溢於言表。
盛昭連忙擺手,“趙大哥快彆多禮,這都是我們的職責,你快回去好好安葬母親,以後,好好過日子。”
看著趙惟千恩萬謝的離去,盛昭也吐了一口氣。
【吱吱,搞定!我可真是太敬業了,剛回京連家門都沒進,就幫人沉冤昭雪了,陛下有我這種勤勉能乾又聰慧過人的臣子,真是他老人家修來的福分啊!】
眾人:!!!
小盛大人!!
你之前當著陛下的麵,也會想這些嗎......
陛下真的一點不生氣嗎!
係統及時打斷,【宿主,趕緊的,咱們要趕下一個瓜了,現在過去正好能趕上最精彩的互毆環節!你想好帶誰去了嗎?】
眾人:舉手!
帶我!帶我!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