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昉沒明白。
什麼意思?一切儘在不言中?他懂的?
他低頭看著手中這塊獨一無二的玉佩,眉頭不自覺的微微蹙起,滿臉都是疑惑。
懂?他該懂什麼呢?
昭昭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倒真把他給難住了。
謝昉試著揣摩其中的含義。
玉佩代表著心意比錢財更重要?
是讓他不要再送金子了?
或者是在暗示這玉佩有什麼特殊用途,但需要他自行領會?
昭昭平日裡的做派,好似也從未送過什麼東西給他人,難道這東西有什麼特殊意義?
裡麵有什麼吃瓜線索?
還是代表著她的什麼心意......
啊!到底是什麼!
這幾個念頭在他心中翻來覆去,每一個似乎都說得通,又似乎都差了點什麼。
這一晚,向來心性沉穩的劭世子謝昉,罕見的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塊玉佩,翻來覆去的看著,連上麵的紋路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卻依舊毫無頭緒。
腦海中反複回響著那句話。
一切儘在不言中,你懂的。
昭昭到底是想讓他懂什麼?
......
次日。
盛昭天沒亮就爬起來收拾妥當了,還騰出時間吃了兩塊點心墊墊肚子。
站在盛府門口的馬車上,左等右等卻不見她爹盛懷肅的身影。
眼看就要誤了上朝的時辰,她急得直接衝進主院。
果然見她爹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正手忙腳亂的係著官服腰帶。
“爹!快點啊!再晚宮門就要下鑰了!”
盛昭叉著腰看著自家老爹,忍不住催促。
盛懷肅連忙拿起官帽戴在腦袋上,“就好了就好了!”
他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想著自家小閨女被那個啞巴世子惦記上了,越想越心塞。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結果就睡過頭了。
這一筆,必須要記在劭世子身上!
父女倆一路緊趕慢趕,馬車在宮門前停下,司裡監的太監已經捧著百官名冊準備關閉宮門了。
“讓讓!讓讓!”
盛昭拉著自家老爹一路狂奔,官帽都跑歪了。
那司禮監太監正要按規矩記錄遲到官員,抬頭一看是盛昭,到嘴邊的嗬斥都立馬咽了回去。
臉上瞬間堆起笑容,側身讓開。
“小盛大人早,盛將軍早,快請進!”
周圍還有幾個同樣遲到被攔在門外罰站的大臣看得目瞪口呆。
這區彆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司禮監太監不以為然,對他們的目光視若無睹。
開什麼玩笑!
他們是誰?
這兩位又是誰?
這可是小盛大人和她親爹!
能和小盛大人比嗎?
要是把小盛大人爛在門外不讓上朝,待會兒陛下見不到人問起來,滿朝的大人們聽不到心聲吃不到瓜,這責任誰擔得起?
怕是再晚一點,陛下和文武百官就要衝到宮門口興師問罪了!
盛昭一邊拉著她爹往裡衝,一邊還不忘回頭對那太監甜甜一笑。
“多謝公公!公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