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好不容易順過氣來,內心瘋狂喊叫,隻覺得冤枉。
哀家到底什麼時候為難皇貴妃了!
不要胡說啊!
先彆說她剛誕下公主,就衝她是盛昭的親姐姐,也不可能刁難她啊!
疼她都來不及呢!
這下子,整個宴會現場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眾大臣表麵上目不斜視,內心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
難怪皇貴妃看著清減了許多,原來是在宮裡受委屈了!
陛下居然對小盛大人的姐姐不好?
陛下瘋了不成?
不怕小盛大人爆謝家祖宗十八代的瓜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陛下和太後做的也太不對了,小盛大人還在朝堂呢,多多少少都要看下小盛大人的麵子吧?
所有人看向景安帝和太後的目光都帶著譴責。
景安帝如坐針氈,感覺椅子上長刺了一樣。
屁股刺撓得很!
太後拿著帕子一個勁的擦嘴角,恨不得當場發誓澄清。
盛晚也是頭皮發麻,妹妹一句話,她莫名的成為了全場焦點。
盛昭完全沒意識到大家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引起的騷動,還在那自顧自的猜測。
【要是讓我知道誰欺負我二姐,我非得......】
下一秒,一個聲音就打斷了這心聲。
景安帝急中生智,趕緊打斷這心聲,揚聲說道。
“太醫院何院判何在?”
何院判正拿起筷子準備吃菜呢,突然被叫到,嚇了一跳,趕緊把筷子放下,慌忙起身。
“陛下,微臣在。”
景安帝一臉關切的問道。
“何院判,今日可否為皇貴妃請過平安脈?她誕下公主之際凶險萬分,你務必要費心調養才是。”
景安帝急切地看著何院判。
快!
快說皇貴妃一切都好!
讓盛昭知道他有多關心她二姐!
讓盛昭知道她二姐身體有多棒!
太後看了眼景安帝,隻覺得自己這兒子是真雞賊啊!
這是想展現出一副掛念皇貴妃的樣子,好把自己摘出去?
那盛昭丫頭不得把矛頭轉移到她一個人身上?
好個臭小子,想單獨表現?
沒門!
她暗暗冷笑。
還沒等何院判回複,太後立插話,語氣那叫一個心疼。
“是啊何院判,皇貴妃最近為了照顧公主勞心傷神,哀家看著都心疼,哀家可是三番五次叮囑過你,定要仔細調理皇貴妃的身子,若是皇貴妃有什麼不適的,哀家唯你是問!”
哼!
這臭兒子跟她比誰更關心皇貴妃?
她可是天天往盛晚那兒送補品的!
景安帝瞥了眼自己母後。
母後真精啊!
還要強調自己三番五次叮囑?
何院判站在原地,額頭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