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著急?”
沈少禹一拍手,“可不是嘛!”
“若是談老爺子瞧著滿意,他們就當場把這喜事給辦了,畢竟是續弦,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操辦,當日簡單布置個洞房就可以了。”
“然後在談老爺子準備入洞房時,兩人再跟他攤牌,順勢提出要和阮家退婚的事,到時候......嘿嘿,場麵一定很熱鬨!”
盛昭想起係統剛剛爆的瓜,連忙追問。
“為啥要在人準備入洞房的時候提啊?讓孟姑娘成了談家祖母,再吹耳邊風不是更穩妥嗎?”
沈少禹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
“這你就不懂了吧!”
“之前是這麼打算的,但談林著急給南星一個名分,就出了個主意,說男人最了解男人,入洞房前是他最心急,最好說話的時候,這時候提要求,最好成......”
盛昭:“......”
盛昭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這一刻,她真的深深感受到了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這對野鴛鴦,一個敢想,一個敢做。
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兩人就應該鎖死,千萬彆去禍害彆人了!
盛昭此刻無比真誠的希望,談家和阮家趕緊退婚!
不然阮依依要是真的嫁進了談家,先不說那談林私底下還要和南星糾纏不清,就是那談老爺子的事,怕是也能讓她惡心一陣了。
還得管自己情敵的女兒叫祖母。
這叫個什麼事啊!
最可憐的還是那孟樂音,攤上這麼個把女兒當籌碼的娘。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沈少禹非常自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語氣輕鬆的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一樣,淡淡開口。
“在下不才,與談家恰好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兩日後,我正好借口去府上收賬,剛好能趕上這出精彩好戲。”
他看向盛昭,挑了挑眉,語氣中還有些得意。
“等我看完了,到時候一定將其中的精彩,一五一十的講給你聽,怎麼樣?夠義氣吧!”
盛昭一聽,頓時就有些急了。
這沈少禹親自去吃瓜,然後回來再講述給她聽?
這哪能行!
這種大瓜,光是聽聽怎麼過癮?
她必須親眼去看看啊!
更何況,那孟姑娘被逼著嫁給六十老翁,這跟買賣人口有什麼區彆?
她盛昭作為堂堂僉都禦史,豈能坐視不管!
盛昭看了眼麵前的沈少禹,和係統在心裡蛐蛐。
【吱吱,咱們也去談府吃瓜吧,這事要是不親眼看看,我怕是一個月都睡不著覺了!這姓沈的不是要去談府收賬嗎?咱們讓他捎上我唄,我假扮個小廝啥的跟著一起進去,怎麼樣?】
係統也斟酌了一下,雖然覺得可行,但還是有點猶豫。
【可以是可以,但咱們和這沈公子還是第一回見,才認識不到一炷香,也不太熟,人家憑啥帶咱們玩啊?】
盛昭摸了摸下巴,心一橫,就開口道。
“沈老板,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開個價!要多少銀子才能捎上我一起去談府?”
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在暗暗思量。
這忘言居消費這麼高,這姓沈的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要是價格太高,她立馬掉頭就走!
大不了讓劭世子用輕功帶她上樹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