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曹同知最是記仇,這下可怎麼收場啊......”
就在謝昉遊刃有餘的應對兵丁時,曹子曦眼見局勢不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再這樣下來,他曹子曦的臉麵都要丟儘了!
以後還怎麼管轄城南的人!
那幾人好像都是聽命於那個臭丫頭,擒賊先擒王,先拿下那個臭丫頭!
曹子曦看準盛昭的方位,突然拔刀衝向她的後背。
“小心!”
杏兒失聲驚呼,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雖然明知道小姐有保命的東西,但眼睜睜看著那長刀向她刺去,還是被嚇得不輕。
正常人根本習慣不了啊!
然而,就在曹子曦的刀即將碰到盛昭的瞬間。
“呃......啊!”
他突然慘叫一聲,猛的僵住,隻覺得後背肩胛骨下方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隨即是劇烈的疼痛。
他反手一摸,入手是一片黏膩。
血!滿手的鮮血!
怎麼回事?
這怎麼可能?
哪來的傷口?
曹子曦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明明是要刺向那個羞辱他的臭丫頭,為什麼受傷的會是自己?
這傷口的位置,這深度,分明就跟他剛才使的力一模一樣!
是那個會功夫的小子?!
一定是他搞得鬼!
那小子功夫深不可測,定是他察覺了自己的意圖,以牙還牙,報複了自己。
可是......他是什麼時候......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一股冰冷的觸感就貼上了他的脖頸。
曹子曦整個身子都僵了,緩緩轉頭。
果然!
那個少年不知何時,竟衝破了所有手下的阻攔,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那人雙眸漸冷,劍鋒穩穩貼著他的咽喉,仿佛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一般。
曹子曦冷汗都出來了,背後的傷口還在火辣辣的疼。
他到底是時候來他身後的,他竟然毫無察覺。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吸氣的聲音。
圍觀的百姓們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
“曹大人怎麼突然受傷了?”
“沒看明白嗎?肯定是那高手少年早就看穿了他的動作,攔截了曹大人,這是在保護那姑娘呢,不得不說,這功夫是真好啊!”
“好像還真是,那少年什麼時候過來的我都沒看清,他還會輕功呢!”
“你們懂什麼?現在有些高手還能隔空出手呢!能讓你看清人家的出招,那還叫高手嗎?”
“天啊!那可是朝廷命官了,劍都架脖子上了?”
“他們真敢殺朝廷命官啊?”
“我看今日這事,怕是真的要鬨大了。”
百姓們既覺得解氣,又忍不住為盛昭一行人擔心,當街挾持朝廷命官,這罪名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