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聽了自家宿主的話,也深以為然。
【武將嘛,講究的就是一個直來直往,能打,能莽,能帶兵就行,也用不著什麼情商啦!】
這時,盛昭眼角的餘光剛好瞥見了殿門口的鄭流鄭尚書,他正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她。
見盛昭看過去,連忙慌亂的背過身,用袖子抹淚。
盛昭更來勁了。
【你看看!】
【吱吱,真不是我說,同樣是武將出身,人家鄭尚書多貼心,怕我看到了心裡不好受,人家擦眼淚都背對著我偷偷擦,這是打心眼裡心疼我啊。】
然後又恨鐵不成鋼的瞥了眼自家老爹,還在跟謝昉僵持著,心中長歎。
【再看看我爹,對人家世子什麼態度,這麼不客氣,人家也是幫了大忙的,誒......果然,情商這東西,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盛懷肅:“???”
啥?
她!說!啥!
盛懷肅本來正全神貫注的在和謝昉爭輪椅。
結果就聽到了閨女的這番吐槽,這話跟連環箭一樣,嗖嗖嗖的紮進他心窩裡。
這臭丫頭,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鄭流那老匹夫!
他那是在演戲,眼淚是硬擠出來的,是演給昭昭看的!
是在博取昭昭的好感!
到底誰才是真情流露難道看不出來嗎!
盛懷肅越想越氣,特彆是前一句,簡直是要氣到吐血。
昭昭知道自己剛剛在說什麼嗎?
還應該熱情的邀請劭世子回府吃飯?喝杯茶?!
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這臭小子就差沒把圖謀不軌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天天黏著昭昭,昨日賴在府裡不走,今日又跟到朝堂,現在還想登堂入室?
門都沒有!
盛懷肅氣得胸口起伏,一胸腔的火沒處發泄,猛的扭頭,正好看見鄭流那老小子還在殿門口磨磨唧唧。
他直接朝著殿門口怒吼一聲。
“鄭流!你給老子站住!”
正準備溜之大吉的鄭流被吼的一抖,臉上的假動作都瞬間垮掉了,也不擦眼淚了。
緩緩轉過身,乾笑道。
“盛,盛老弟,有何指教啊?小盛大人還需靜養,老夫就不多打擾了......”
邊說邊不著痕跡的往外麵挪。
盛懷肅看著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道。
“鄭大人啊......”
他本想諷刺兩句,罵這個老戲精裝什麼裝!
人家都裝一裝也就差不多了,這老家夥還裝上癮了是吧?
但餘光瞥見輪椅上的小閨女,後麵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擔心閨女看出什麼,也不能明著罵他,隻能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個笑容。
“鄭大人走這麼快做什麼?關於城防輪換之事,老夫正好有些細節想跟你探討一下!”
鄭流一聽。
這是來秋後算賬啊?
這盛將軍怎麼這樣?
自己演技不行,還嫉妒彆人,這性子真是一點不隨小盛大人~
他嘴上打著哈哈,“這個......今日時候不早了,改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