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郢川也怔愣住了,他隻是想拉住元姑娘問清楚,怎麼就把人......攥懷裡了?
“你!你!”元清音氣得臉漲紅,雙手猛地推開他,一巴掌就狠狠扇在慕郢川下巴處:“你無恥!”
“輕薄!下流!”
元清音紅著眼睛咒罵了兩聲,又怕慕郢川拔劍砍她,罵完後嗖地一下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望著眼前逐漸消失的身影,慕郢川遲鈍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嗅了嗅空氣,又抬手摸了摸剛剛被元清音摸過的下巴。
藏匿在烏發裡的耳根驀然紅了幾分。
心底不由地有些迷蒙地想,難怪觀瀾要拐走那嬌滴滴的亡國公主,原來薑國公主打人都是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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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鳳儀宮已修繕好,元薑從謝觀瀾的寢殿搬到了鳳儀宮。
同時,元薑被冊封為皇後,舉辦了封後大典。
冊封這日,元薑身著一襲精致華麗的鳳冠霞帔,眉眼如畫、唇紅似血,她站在謝觀瀾的身側,目光一一掠過跪在她腳下的朝堂重臣,不由地勾起唇瓣。
這一個月來,這些大臣們對謝觀瀾要封她為後的事大有異議,多半是不認同極力阻攔的,其中反對最激烈的就是榮國公府的賈世昌。
不過臣終究是臣,陛下的事由不得他們多加妄議,更何況謝觀瀾本就不是什麼仁慈寬厚的明君,但凡是存了彆樣心思阻攔的,謝觀瀾紛紛下命拖出去砍了,砍死一個,眾人唏噓,砍死了兩個,眾人便不敢再吱聲,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就連國公爺賈世昌,也得乖乖閉嘴。
現在她已經是皇後,這些大臣們就算是心中再看不起她這個亡了國的公主,也隻能仰仗她。
封後大典結束後,謝觀瀾出奇得沒去宣政殿處理朝政,而是長臂抱起元薑,便疾步匆匆地衝入了鳳儀宮。
“陛下,現在還是白日!”元薑清晰地看見謝觀瀾眼底濃鬱的情動跟癡迷,驀然緊張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急忙出聲提醒道。
謝觀瀾性感的喉結緩緩地上下滾動,直接將元薑摁在大床上,狠狠撞上她的唇,大掌急切地解開她的腰帶,聲音嘶啞:“公主,你今日,好美。”
粗暴強勢的吻,帶著凶狠灼熱。
元薑根本來不及反應,身上的衣裳就被謝觀瀾脫下丟在地上。
謝觀瀾今日很是興奮衝動,眼眸染著病態般的猩紅,一舉一動都透著凶狠,大有不管不顧的架勢。
驟然地,謝觀瀾喉間發出喟歎。
元薑卻小臉驀然一白,她咬著唇,弱弱地說:“陛下,疼......”
謝觀瀾以為隻是力道太重,她受不住才會疼,低啞著嗓音哄著:“那孤輕點。”
但很快,冷汗就將元薑額間的頭發汗濕,她疼得臉色蒼白地製止他:“不、不行,真的好疼。”
她嗚咽著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