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勸,你這是什麼意思?”宋墨白不悅地皺起眉頭,下頜輕抬,冷著臉反問。
沈家是從清漢就綿延昌盛至今的權貴家族,家族產業涉及各行各業,有人從政有人從商,手裡掌控的產業地產數不勝數,國內國外都是商業經濟恐怖如斯的存在,權勢滔天,數一數二的世家豪門。
而宋家則是新世紀的乘風而起的商業黑馬,宋墨白的爺爺眼光獨到、足智多謀,爆發起家,到了宋墨白的父親,更是極具投資頭腦,短短七十年的時間,就在A市站穩腳跟,混得風生水起。
因此,宋墨白雖不想得罪沈勸,但也不懼怕沈勸。
沈勸漆黑冰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宋墨白,神色陰沉懶散,薄唇冷戾:“我說,滾。”
“你!”宋墨白神色微怒,皺著眉冷聲道:“沈家少爺,這是我的座位,凡事有個先來後到。”
沈勸淡淡掃了眼宋墨白,眸子裡黑幽幽的,像是滲不進任何光的深淵,陰鷙森冷得令人心悸:“這個位置,是我的。”
宋墨白臉色鐵青難看,死死攥著拳頭,一動不動地瞪著沈勸。
沈勸眉眼冰冷。
就這樣僵持了三分鐘。
“那個......宋同學,既然沈、沈同學喜歡這個位置,不如你就讓出來,你看看你想坐哪個位置,隨你挑。”教導主任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心底直嘀咕道,這沈家少爺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忽然就要從倒數第一的班級轉到一班!
奈何整個學校都是沈家控股,給的實在太多了。
宋墨白抿唇:“老師,這是我的位置,我不想讓。”
“沈勸,難不成你要明搶?”聲音隱含著怒氣跟質問。
氣氛陡然變得凝滯起來。
沈勸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修長、玉淨的手指叩了叩桌麵,喉間溢出威脅嘶啞的嗓音:“宋家最近是過得太輕鬆了?宋墨白。”
一字一頓、壓迫感十足。
宋墨白臉色一僵,瞬間想起之前那個因為得罪沈勸,家族破產的學生,感到濃烈的危機感,他胸口溢出一絲憤怒跟不甘。
額頭暴起青筋,他壓抑著怒火冷冷睨了沈勸一眼,拿起自己的書籍站起:“既然沈同學這麼喜歡我的座位,那就讓給你好了!”
他目光掃過安靜乖巧坐著的元薑,目光頓了頓,扭頭看向教導主任:“老師,元薑是我的同桌,既然我要讓位置,那元薑是不是也得讓?”
元薑汗毛豎起,抬眸急忙說道:“我不換,我就坐這。”
“可是......”宋墨白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他舌尖抵住後槽牙,心底有些煩躁起來。
沈勸側眸掃了宋墨白一眼,薄唇勾起冰冷陰鷙的弧度,他一腳將宋墨白的籃球從桌底下踢出去,神情惡劣不羈:“以後,她是我的同桌。”
宋墨白心口一哽,氣得直冒火,黑沉著臉撿起籃球,拿起書籍坐在了靠後的位置。
“咳!既然位置分布好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教導主任急忙說道,生怕下一秒沈勸又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大家都安靜如雞,沒人敢得罪沈勸。
“你怎麼過來啦?”元薑故作不解地壓低聲音詢問,手指戳了戳沈勸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