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鎖門聲,沈勸眸光微微閃爍了下,他玉淨骨骼分明的手指用力蜷縮了下,邁開修長勁瘦的腿走到床邊,幽幽地盯著柔軟潔白的大床,呼吸猛地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聽著浴室裡麵淅淅瀝瀝的洗澡聲。
他渾身都變得滾燙起來,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出水汽繚繞的浴室裡,花灑的水淅淅瀝瀝的落下,少女潔白無瑕、婀娜曼妙的身材曲線......
沈勸閉了閉眼,額頭暴起青筋,他指尖顫抖著抓起白軟的枕頭,將腦袋埋進枕頭裡。
好香啊......
他想象著與她親吻、交纏,他們那麼的親密,薑薑美妙嬌媚的嗓音刺激著他,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感受。
沈勸呼吸愈發急促。
連帶著眼尾都染上一抹猩紅。
半小時後,浴室裡的水聲停下。
沈勸猛地睜開眼睛,不慌不亂地將枕頭放回原位,細心地將不該出現的褶皺平鋪好,他擦拭掉額頭上冒出的汗珠,麵色平靜地喝了一口水,坐在沙發上。
元薑準備勾引沈勸。
她隻穿著睡裙,雪白瑩亮的肌膚無瑕,吊帶長裙似有若無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一頭海藻般稠亮的長發隻擦拭得半乾,漂亮臉蛋被熱氣蒸騰得冒出紅暈,她就這樣從浴室裡走出來。
睜著水潤瑩亮的狐狸眼,聲線嬌媚:“哥哥,幫我吹頭發。”
沈勸喉間溢出嘶啞的“嗯”字,他拿出吹風機,強迫自己不低頭去瞄那一片雪白,可腦海裡不停地閃現著臟臟的廢料,他覺得口乾舌燥,咬著舌尖迫使自己保持理智。
元薑乖乖巧巧地坐著,等他吹好頭發後,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怎麼了?”沈勸不敢垂眸看她。
“徐藝莎說,我是你的情婦。”元薑睫毛輕顫:“你呢?”
“你想親我嗎?”
“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嗎?”
沈勸漆黑濃密的睫毛猛地顫了下,感覺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耳尖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身上冷白的肌膚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下:“薑薑,你還小。”
他說的不是不行,而是,你還小。
元薑咕噥了下臉腮,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上,表情天真無辜:“小嗎?”
沈勸指尖顫栗,猛地收回手,背過身,聲音隱隱含著焦躁跟壓抑:“薑薑,你不要這樣。”
“你先睡吧。”
話音剛落,沈勸就跟逃跑似的幾步離開了臥室。
元薑再次受挫,泄氣地縮回被窩裡,悶悶地“哼”了聲。
該死的沈勸!
這也太不給狐狸精麵子了!
她決定三天不理沈勸!
半夜。
臥室門被一隻泛著白玉光澤的手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