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高速公路上。
溫玉芬捂著唇嗚嗚哭泣著,滿臉淚痕,嘴巴上被塞了塊抹布,李三開著車疾馳,車內響起DJ音樂,他搖頭晃腦地跟隨著音樂哼著曲。
越往前走道路越窄,路燈照明的光線也逐漸變得微弱起來,幽靜的夜晚,隻有這輛車行走在道路之中。
“砰!”地一聲,車子驟然減速,一隻輪胎驟然透氣,李三大驚失色,急忙踩下刹車。
下一秒,一塊磚惡狠狠地砸破了擋風玻璃!
溫玉芬哭聲瞬間消失,她瞳孔驚恐地顫動著,嗚咽聲更大!
“操!”李三下意識怒罵一聲,凶神惡煞地朝著前方看去,猛地,表情陡然僵住,豆綠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懼怕又驚恐地瞪著前方。
隻見車前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衝鋒衣,戴著口罩跟帽子,看不真切樣貌,隻露出一雙陰鷙冰冷的眼瞳,直勾勾、陰惻惻地盯著副駕駛上的溫玉芬!
個子很高大,接近兩米,長長的手指垂落在身側,袖口翻了幾卷,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他手裡握著一瓶暗紅色液體,一步一步朝著副駕駛走來。
“完、完了,這是誰啊!”李三大驚失色,從未見過這種場麵,嚇得雙腿發軟,黃色的液體順著皮革流了出來!
窄小的空間內瞬間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味!
溫玉芬雙手被麻繩捆著,嘴巴也被塞了抹布,說不出一句話,隻能恐懼無助地瞪著眼睛流淚,眼睜睜看著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砰!”男人拿起石頭砸爛車窗。
動作很快,在李三跟溫玉芬畏懼的目光下,探出手打開了車鎖,拉開車門,像是拎狗一樣將溫玉芬拽了出來,扯開她口裡的抹布!
“你是誰?你想做什麼?嗚嗚.......不要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溫玉芬哭泣著摔倒在地,拚命求饒。
男人陰冷的眼眸眯出一抹狠厲的光來,大拇指撬開瓶蓋,一股紅酒味飄來。
溫玉芬眼珠子驚恐地亂轉,男人直接抓著她的頭發將瓶口懟在她的嘴裡,紅酒陡然嗆進她的嗓子眼。
咕嚕咕嚕地喂了大半瓶後,男人這才大發慈悲地丟開她,轉而鑽進車內,聞到車內怪異的味道,他嫌惡地皺了皺眉,強行將剩下半瓶紅酒灌入李三嘴裡!
再把兩人的衣服強行脫下,一把火燒了。
做完這一切後,溫玉芬跟李三體內的藥效也開始發作,兩人四目相對,瞬間就摟抱著親吻起來。
沈瀟憫雙手插口,冷眸望著在公路上就在做、噯的兩人,喉間溢出幽怖陰冷的笑聲,抬步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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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現在是五點半。
沈瀟憫沒走大門,他翻牆進來的,輕手輕腳地打開大門,低垂著腦袋加快上樓的腳步。
“謔”水晶燈猛地亮起,冷白的光打在沈瀟憫緊繃蒼白的臉頰上。
“瀟憫,你去哪了?”嬌媚綿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沈瀟憫身體僵硬,黑直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他動作極其緩慢地轉身,看見了站在廚房門口的元薑。
她穿著單薄的藕粉色絲綢睡衣,兩根細細的肩帶耷拉在精致白皙的香肩上,一頭烏發濃密得像是海藻,有幾縷淩亂地貼在她美豔明媚的小臉上。
元薑手裡握著一杯水,黑亮的眼瞳望向沈瀟憫,慢悠悠地開口:“現在是五點半,你不睡覺嗎?”
沈瀟憫喉間一緊,不敢直視元薑的雙眼:“睡不著。”
“嗯?”元薑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問:“你出去乾什麼啦?”
沈瀟憫遲疑著,唇瓣抿了抿,剛要開口糊弄元薑,她就輕笑著打斷:“瀟憫弟弟,我可看見了,你爬牆進來的。”
“乾什麼壞事去了?”她一步一步走到沈瀟憫跟前,仰著未施粉黛卻好看得過分的小臉,滿臉戲謔地望著他。
沈瀟憫唇瓣抿得更緊。
昨晚在顧家,那個女人給姐姐投藥的酒,若不是他在場,喝下那臟東西的人就會是姐姐!
他怎麼可能會不報複?
於是,他找了渠道,購買了一包母豬發情劑,混合著紅酒灌入礦泉水瓶中,攔截了溫玉芬的車,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
麵對元薑好奇的目光,沈瀟憫張了張嘴,試圖糊弄過去:“我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