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薑的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叫出來,門就被重重關上,反鎖的聲音在空曠漆黑的環境裡響起。
莫名的陰森。
四周一片黑暗,元薑纖薄的脊背被強行壓在冰冷的門板上,同樣冰冷的,還有那雙消瘦修長的手,此時緊緊掐著她的腰肢。
“瀟、瀟憫,你怎麼了?”元薑水亮的眸子撲閃撲閃,吞咽了口唾沫,緊張不安地詢問。
男人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充斥著馨香的頸窩,挺拔的鼻尖蹭了蹭,下一秒,沈瀟憫張口咬上那脆弱修長的脖頸。
他聲音嘶啞:“姐姐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幽怨的語氣好似怨婦。
元薑渾身僵住,剛想開口問他想乾什麼,卻沒機會說出來,他居然咬了她的脖子!唇舌舔舐的嘶啞讓她感受到失措,猛地攥緊手指,下意識地抱住沈瀟憫勁瘦的腰身。
“姐姐,怎麼不說話?”少年嘶啞幽暗的嗓音在耳畔環繞,一隻手鬆開她的腰肢,輕飄飄地用指尖撫摸著她嫩滑的臉頰。
呼吸交織在黑暗中無限放大,元薑緊張地舔了舔唇瓣,壓低聲音:“路上堵車了。”
“騙人。”少年尖利的聲音充滿受傷跟難過,他雙眼朦朧,漾起了瑩亮的水光,陰惻惻地望著元薑。
元薑深吸兩口氣,逼迫自己冷靜,然後用溫柔的聲音安撫情緒明顯激動的他:“瀟憫,我沒有騙你,八九點正是下班高峰期,道路很堵,我也想早點回來陪你。”
沈瀟憫殷紅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微弱的月光從飄窗外透進來,照亮他陰鷙冰冷的半張臉,尖瘦的下巴和薄唇緊繃著。
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因為元相慈的警告,他不敢光明正大的找姐姐,可看不到姐姐,他又渾身難受,於是,他買了監控,放在姐姐的臥室裡,每天晚上,他就像個變態一樣癡迷地看著大床上的姐姐酣睡。
姐姐就連睡覺的樣子都可愛死了!
不僅如此,他還會跟蹤姐姐,幸好姐姐身邊沒有什麼猥瑣的臟男人,可萬萬沒想到,他今天居然看到顧聲跟姐姐在一塊!
姐姐還朝著顧聲笑,這也就算了,還笑得那麼好看!
沈瀟憫冷白陰鷙的臉被朦朧的月光照明,濃密黑直的睫毛顫了顫,居高臨下地看著無措驚慌的她。
渾身氣質暴戾陰冷,棱角分明的臉上壓抑著瘋狂的嫉妒。
“你遇見顧聲了,對嗎?”
“你騙我了,姐姐,為什麼不坦白呢?”
沈瀟憫輕輕地勾起殷紅的唇,嘶啞的嗓音慢悠悠地透出危險。
元薑小臉一白:“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姐姐不喜歡淋浴喜歡泡澡;姐姐喜歡吃脆甜的水蜜桃;每次睡覺前,都要在床上打滾呢。”
驟然,沈瀟憫語氣一變,可憐又受傷地嗚咽:“姐姐,我是不是很惡心?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我想每分每秒都看著你。”
“姐姐,你會原諒我的吧?”
他的性子喜怒無常,元薑一時之間摸不清他到底想乾什麼,但聽到他口中所說的話,顯然還是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她無措地睜著濕漉漉的狐狸眼,嗓音發顫:“你、喜歡我。”
聽到元薑篤定的語氣,沈瀟憫怔愣住,下一秒,輕輕勾著緋色的唇,好整以暇地挑著眉湊近她,腦袋埋在她香軟的胸前,深吸一口氣,眸色驟然暗了下去:“對呀,我好喜歡姐姐呢。”
“從第一次見麵就喜歡上了。”
“姐姐,我知不知道,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夢遺過!”他氣憤又興奮,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癲狂起來:“可自從喜歡上你,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
“姐姐,你猜我在夢裡乾什麼呢?”
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元薑呆滯的表情,他嗤笑著靠在她身上:“當然是你呀姐姐。”
話音落下,沈瀟憫猶如靈活的毒蛇般纏上元薑,冰冷的唇瓣緊貼她的耳廓:“好討厭姐姐這個稱呼呢。”
“寶寶.......”
元薑聽完後,心臟劇烈跳動著,跟前是少年堅硬的胸膛,她卻一點不害怕,反而是伸出手抱住他,語氣透著驚喜:“太好了,瀟憫。”
什、什麼?
什麼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