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他的!
他好想把主人叼回窩裡養著,隻能被他看
然後一直做噯。
元薑單手撐在桌麵,掌心捧著臉,睜著嬌媚無辜的狐狸眼望著他:“為什麼呀?”
“司宴,你喜歡我,對嗎?”
“我......”司宴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喜歡你。”
砰、砰、砰、
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了,就像是要從胸膛裡跳出來墜在元薑身上似的,司宴緊張兮兮地看著元薑。
元薑輕笑一聲:“行,我知道了。”
她叫來服務員買了單,五十七萬元。
“還能走路嗎?”元薑垂眸問。
“能。”司宴嗓音沙啞地應了聲,骨骼分明的手指撐著桌麵勉強站起,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眼前的光影晃了又晃,那張漂亮嬌媚的小臉卻愈發清晰,眼尾紅得厲害,慢吞吞地跟在元薑身後,走出餐廳。
迎麵吹來的涼風將司宴迷蒙渙散的理智吹回,他上前一步牽住元薑的手:“我要送你回家。”
“好呀。”元薑笑盈盈地。
司機已經回去了,元薑不想再把司機叫過來,於是打了車,兩人坐在後座,司宴醉醺醺地靠在車門上,目光時不時瞟向元薑。
元薑早就注意到了,在司宴再一次看過來時,她噗嗤嬌笑著湊過去跟他對視:“司宴,你乾嘛一直看我?”
“你.......”司宴委屈地抿了下唇,眼睫垂著,遮住眼底翻湧病態陰鷙神色,說話時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少年氣的撒嬌意味:“你說你知道了,然後呢?”
模棱兩可的回答,主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太快了嗎?
可他覺得已經很慢了,
要是可以,他都想直接把主人綁在床上做噯。
元薑伸出舌尖舔了下唇瓣,餘光瞥了眼司機,小手按住司宴的左肩:“等下車,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小孩。
“好。”司宴委屈巴巴地應了聲,祖母綠的眼眸水潤瑩亮的,就像是一顆寶石。
很快就到達了元家的莊園,元薑付完錢後拉著司宴下車,牽著他鑽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司宴,看著我。”元薑將司宴按在粗壯的樹乾上,瑩白纖細的小手掐住他的下頜,嗓音充滿蠱惑。
司宴睫毛顫抖著掀起,怔怔地看著她:“看你了。”
“抱住我的腰。”元薑拉著他的手帶著他環抱住自己的腰肢。
司宴喉結上下滾動著,眼底一片猩紅,那股口乾舌燥的感覺又來了,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雙手緊緊握著少女的腰肢,很細,很軟。
“你要乾什麼.......”
“親你。”元薑的腳踩在司宴腳背上,踮起腳尖仰起頭,將嬌紅的唇瓣壓了上去。
那柔軟的觸感落下瞬間,司宴整個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呼吸停滯,睫毛猛地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清晰地看見元薑閉著眼睛親吻他的模樣。
“笨蛋,閉眼,回應我。”元薑羞惱地咬了他一口。
“好........好!”
傍晚的霞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照下來,少年抵著少女的額頭,呼吸灼熱又急促,暗含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唇齒間的糾纏帶著失控的急切。
不知何時,司宴雙腿發軟到順勢癱坐在地,雙手緊緊握著元薑的腰肢,元薑坐在他身上,嬌唇溢出輕哼。
吻的溫度燙得人發軟。
不知過了多久,元薑無力地趴在司宴胸膛上氣喘籲籲:“司宴,你吻技還不錯嘛,親過多少女生?”
司宴腦子暈了下,耳尖紅得滴血:“就你一個。”
趁著主人睡著,他偷偷親了好多次。
在這一方麵,他似乎很有天賦,吻技已經精進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得到主人的認可,司宴咧嘴笑了,如果是小貓形態,他一定是嘚瑟地仰起頭,毛茸茸的尾巴高高豎起。
元薑笑而不語,兩人又膩歪了一下,元薑才離開小樹林,回到元家,而司宴則是嫻熟地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變成小貓翻牆鑽入元薑的臥室。
這一晚,狗蛋格外安靜,蜷著尾巴躺在床頭睡得昏天黑地。
元薑戳了戳小貓的腦袋,啞然失笑:“一瓶香檳就醉了,真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