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薑的表情有一瞬間繃不住,提心吊膽地打量著司宴,確定他現在情緒看似穩定後,才緩緩抬起顫抖的指尖輕撫著他的臉頰,吞咽一口唾沫,儘量溫柔地開口:“司宴,你彆這樣,我不是故意的。”
“讓我摸摸你。”
司宴狹長眼眸微眯,嗤笑一聲,哪怕已經看穿元薑隻是想讓他放鬆警惕,也耐著性子陪她演戲。
低下頭顱趴在她的胸口,睜著水潤瑩亮的貓瞳望著她:“那你摸摸?”
元薑緊張得睫毛亂顫,小心翼翼動作又極其緩慢地碰了下他的臉頰,情不自禁地抬眸去看他發頂露出的貓耳,貓耳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還動了動。
很可愛,跟凶殘陰鷙的司宴形成極致的反差。
兩人的身體嚴絲密縫地緊貼著,兩人不著寸縷,雙方的變化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滾燙的溫度令元薑頭腦有片刻發暈,她呼吸淩亂又急促,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閉了閉狐狸眼,一時間不知該興奮還是該害怕。
興奮的是司宴興許比她想象中的更強,能讓她吃飽,害怕的是怕自己無法承受,矛盾的情緒來回爭奪,元薑咬了咬紅腫的唇瓣。
緊跟著,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了元薑的軟齶,指腹撬開她的牙關,少年漫不經心又一臉責怪地望著她:“主人,你要是咬傷自己,我會很心疼的。”
她膽子一向大,在男女之事上卻表現得異常膽小。
不過.......
司宴驕傲地勾起唇瓣,他在這一方麵簡直是天賦異稟,短短幾日,就將所有技巧銘記於心了!
“那你先、鬆開我。”元薑忍著害怕,顫聲說道。
司宴搖搖頭,表情不容置喙:“三分鐘早就過了,主人,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元薑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動,美眸含淚地望著他。
“我一向善解人意,現在是零點十分,我們做到早上七點鐘,可以嗎?”司宴偏頭瞄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臉上揚起興奮癡迷的笑容。
他深刻地知道,能取悅到女人的男人才是成功的男人,主人現在不願意,那是因為不清楚他的床上功夫。
等主人感受到快樂,她一定會愉悅的!
“主人,親我。”司宴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他的左側臉頰紅腫,因為皮膚過於白皙,五個手指印顯得猙獰又恐怖,薄唇也被她咬爛了,現在還布滿血絲,整個人昳麗精致過分,有了血痕的映襯,平添出一種陰暗潮濕的鬼氣。
砰、砰、砰、
元薑深知無法讓司宴打消念頭,他們的差距太大,如果她一直不配合的話,受傷的人隻會是她。
更何況,司宴本身就不是什麼正常人,她沒必要跟他硬碰硬。
想要教訓他,日後多的是辦法。
她是一隻能屈能伸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