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包廂裡立馬安靜下來,沈寒渡似有所感,朝著包廂門口望去。
隻見,修長的人影被走廊的琉璃燈打亮,那人背光緩步走來,極間黑色真絲襯衫不係釘扣,領口鬆垮卻不淩亂,下搭深色直筒西褲包裹著修長勁瘦的腿,腳上踩著雙高定皮鞋,渾身散發矜貴散漫的氣質。
頭發修剪得隨意,露出瑩白的額頭,輪廓流暢淩厲,骨相極美,他皮膚偏冷白,生了雙多情的桃花眼,眼型偏長,雙眼皮較窄,眼圈自帶水汽氤氳,眼尾偏翹,自帶眼線般,男生女相,偏偏沒有一絲娘氣。
那雙桃花眼裡,一抬一斂,散漫高貴裡儘是桀驁,並不淩厲自傲,是世家貴族骨子裡透出來的疏離貴氣,恰好好處。
沈寒渡眉頭猛地一跳,垂眸看向發給元薑的那張照片,構圖隨意,但包廂門外出現的周京行卻極其亮眼,心底沒來由地煩躁,他立馬按下撤回,然後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發過去。
“京哥,您可算來了!”
一屋子的二世祖們見了人,紛紛站了起來,喊著京哥,毫不掩飾地恭敬巴結討好之。
周京行眼皮慢悠悠地掀起:“既然是聚會,那就好好玩。”
“得嘞!”謝存應道,包廂內頓時又響起躁動的音樂,大家玩牌打遊戲喝酒。
周京行一眼就看到了沈寒渡,抬腿走過去坐下:“你剛拍我了?”
“我隨手一拍,哪知道你小子剛好進來?”沈寒渡笑了下。
沈寒渡跟周京行是發小,兩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讀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了,兄弟情深。
“京行哥,你來啦?”沈煙雨笑得一臉羞澀,端著紅酒一屁股坐在周京行身旁。
周京行身體一僵,鼻尖縈繞著濃鬱刺鼻的香水味,他眼皮都沒抬,聲音有些冷:“坐遠點。”
“可是我......”沈煙雨笑容一僵,眼眶裡立馬蓄滿了眼淚,一臉哀怨委屈地望著周京行。
周京行有潔癖,討厭香水味,性子軸,不喜歡靠近女人,沈寒渡認識周京行十八年,就沒見過周京行身邊出現過女人。
沈寒渡朝著沈煙雨使了個眼色:“煙雨,坐我這邊來。”
沈煙雨紅著眼睛看了周京行一眼,戀戀不舍地走到沈寒渡另一邊坐下。
這時,會所的經理領著十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進來,站成一排,各種類型的都有,但此時全都緊張又期待地望著周京行。
“京哥,你先挑?”謝存湊過來壞笑著說道。
周京行淡淡瞟了謝存一眼:“你們玩吧。”
大家都是一塊玩的,圈子裡除了周京行不玩女人,其他多多少少都玩過葷的,謝存知道周京行的作風,也不勉強,朝著沈寒渡道:“沈哥,你呢?”
“我?”沈寒渡手指緊了緊,他不玩這種地方的女人,比較潔身自愛,但他也不像周京行那樣不近女色,多少都會跟女人逢場作戲,隻是不會進行到最後一步。
以前麵對邀請,他會給麵子地選個陪自己,但今天.......
沈寒渡搖搖頭:“不了,我有女友了。”
“豁?”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大家注意,就連周京行都抬眸看向沈寒渡。
“沈哥,你不老實啊,怎麼背著兄弟們偷偷脫單?”
“怎麼不把人帶過來?”
“有沒有照片,讓兄弟們掌掌眼?”
大家一言一和地說著,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在沈寒渡麵前。
唯有沈煙雨,眉頭緊蹙起來,她目光反對地看向沈寒渡,哥哥口裡的女友是誰?
她今天才讓哥哥去勾引元薑,難不成就談上了?
如果談上,不過是玩玩而已,哥哥為什麼要承認那個賤人是他女友?
沈煙雨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