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關鍵時候還是江予上前賞了顧茜淺一個板栗,她不由得吃痛一聲。她捂著腦袋,嘟起嘴,慘兮兮地說道。
“魚魚你乾嘛?!”
江予沒有理會自家小女友的抱怨,而是扭頭向周靜鄭重的道歉:“沒事的周姐,你不用理她,無視她就好。”
“哇!魚魚你怎麼這樣,我生氣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顧茜淺鼻尖輕哼一聲,雙手抱胸,微微鼓起右臉,一副“我生氣了你趕緊哄我”的表情。
活像一隻被逗得炸了毛的布偶貓。
喵喵喵?)
顧茜淺的生氣和其他女生不一樣,其他女生生氣要麼就是一個人悶著發芽,要麼就是和彆人痛痛快快的吵一架。
顧茜淺不一樣。
倘若你真的把她逼急了,她會放下無用的口舌之爭,轉而直接動手。
當然,也可能直接來個過肩摔。
而她經常會把“我生氣了”掛在嘴邊,實際上她並沒有生氣,而是在表達“我吃醋了,請抱抱我”。
這個時候就要出動對顧茜淺寶具——江予的擁抱。
江予把顧茜淺揉入自己身體裡,不斷撫摸著顧茜淺後腦勺微微炸毛的烏發。
顧茜淺則把下巴放在江予的肩膀上,雙臂輕輕環住江予的脊背,整個人露出舒服的表情,慵懶地享受著。
對於顧茜淺的小tips,江予也樂在其中。
有這樣一位古靈精怪的小女友真的超有意思的好吧?
喵喵喵!)
把自家布偶貓的毛捋順之後,江予向一直在默默觀看全程的周靜說道:“周姐,現在幾點了?”
周靜看了眼手機。
“七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江予點了點頭,剛才撫摸自家小女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來開會的。
嗯......
總覺得這四十分鐘過的異常的長啊?
“淺淺~,聽到沒,還有幾分鐘就要開會了,可以鬆開我了。”
“嗯~,不要,再抱一會兒。”
顧茜淺用下巴蹭了蹭江予的肩膀,半眯著好看的桃花眼慵懶道。
“待會兒有人進來看到我們兩個這樣子可就不好嘍。搞不好第二天就會有一對情侶在文學社活動室欲行不軌之事的傳聞。”
“怕什麼!我們可是男女朋友!我們之間問心無愧,清清白白!還怕他們的流言蜚語啊。”
周靜:so?
......
對此江予也無話可說。
自家小女友,還能怎麼辦?
寵著唄。
不過顧茜淺並沒有像她之前說的那樣一直抱著江予。大約五分鐘後,她就鬆開了手。兩人剛坐下,文學社的其他成員就推門進來了,仿佛是掐著時間趕到的。
待所有成員到齊之後,周靜便開始組織這次會議。
這次會議和往常一樣,就是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
這一周以來看過哪些書,裡麵有哪些令人深思的名言警句。
之類的。
江予說的是偶然間從網上抄來的《葡萄牙十四行詩》裡的句子。
iovetcanreach.
意為
我以我的靈魂能觸碰到的高度去愛你。
這是伊麗莎白因病癱瘓在床,羅伯特於床邊對她立下的誓言。更是愛情忠貞不一的象征。
顧茜淺說的是周先生的名言。
“我這一生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唯有你,我希望有來生。”
......
也不知道周靜是有意為之還是早有預料。
她說的是泰戈爾的《生如夏花》
“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時不時地投向江予的方向。
......
會議結束後,江予牽著顧茜淺的手準備離開,周靜一如既往地繼續坐在原地,手中繼續翻著那本《萬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