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盯著手機屏幕一頭霧水。
楊姝婉這是鬨的哪出?
刪好友就刪好友,怎麼還又加回來了?
江予試著點了同意好友。
【暖一杯茶:“你好,我叫楊姝婉。”】
【羅非魚:“?”】
【暖一杯茶:“你好鴨,請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呢?方便認識一下嗎”】
【羅非魚:“???!”】
江予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於是回複道。
【羅非魚:“同學你好啊,我叫江予。”】
【暖一杯茶:“你叫江予是嗎?我記住了。”】
看著楊姝婉這句話,江予隻感覺似曾相識。
他輕揚嘴角,仿佛與自己聊天的少女依舊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向往星辰大海的天真少女。
【羅非魚:“你叫楊姝婉是嗎?我也記住了。”】
【暖一杯茶:“好!請務必務必記住我!”】
.......
江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
本來二人關係就挺尷尬的,雖然現在問題被楊姝婉完美的遮蓋過去,但本質上還是沒有解決。
大男人這麼矯情乾嘛?)
我矯情?也不知道成天在意的是誰?)
.......雪豹閉嘴!)
就在江予苦於如何回複消息時,楊姝婉又發來了消息。
【暖一杯茶:“你最近怎麼樣?大學還好嗎?醫學生的課是不是很緊啊?”】
【羅非魚:“大一其實還好,專業課挺少,雖然和其他大一沒法比,但其實整體下來還是有不少空餘時間的,到了大二就開始慢慢變多了。”】
【羅非魚:“你呢?計算機的課難不難?”】
【暖一杯茶:“還好,我自己感覺還行,並不是難以接受。”】
【羅非魚:“這樣啊.......那你們沒有寒假的嗎?怎麼現在還沒回家?”】
【暖一杯茶:“沒啦,我們學校寒假放得挺早。不過我跟學長學姐們一起準備大創項目,就沒回老家。”】
【羅非魚:“......流批!不愧是婉子姐!不管去哪都是最優秀的那一批!”】
【暖一杯茶:“少奉承我!聽說咱家那邊疫情挺嚴重的,你沒事吧?”】
【羅非魚:“我已經陽過了,現在都好的差不多了。”】
【暖一杯茶:“??!”】
【暖一杯茶:“你已經陽過了?哇!我都不知道!”】
......
這不是廢話嗎?
咱倆都半年沒聊過天了,你知道就怪了!
【暖一杯茶:“所以,陽的感覺是什麼?是不是就和短視頻那樣,各種奇奇怪怪的病株?”】
【羅非魚:“我第一天就是單純的頭暈加發燒,後麵體溫就降下來了,就是雙腿發軟,全身肌無力那種感覺。”】
【羅非魚:“我現在除了有些胸悶氣短之外,沒有其他症狀。”】
【暖一杯茶:“聽著好可怕。我一直呆在學校,暫時安然無恙,不過我感覺難逃一劫。”】
【羅非魚:“其實也沒那麼誇張啦,現在好多人都陽過了,病情和20年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大家恢複得都還不錯。”】
【暖一杯茶:“這樣啊.......那你多保重身體。畢竟你的身體素質......”】
江予:“.......”
【暖一杯茶:“好了,我還有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大概元旦過後才回家,到時候我找你出來玩。”】
【羅非魚:“行,你先忙。”】
對話到此戛然而止,但江予的思緒卻久久不能平息。
他不知道楊姝婉是何居心,但既然她有意隱瞞,而自己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那就順著她的意思來吧。
不過.......
和向自己表白過的女生保持朋友關係......
這真的正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