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單手一招,將宗主令、儲物戒等一眾遺物牽引至手上。
左手摩挲著下巴,右手拿著宗主令上下打量,嘴裡更是喃喃道:“這魔道妖人,還真是舍得下血本,連咱們宗門的宗主令都敢仿製。”
一旁,洛清蝶氣得直跺腳,語氣裡帶著焦急:“傻師弟,這宗主令是真的……”
“你這眼力有待提高。”
楚墨瞥了她一眼,上下翻轉宗主令,無比肯定的說道:“經過我的鑒定,這宗主令是高仿,仿製之人的造假技術極為高明,沒見識的人都看不出來。”
“蠢師弟、笨師弟、傻師弟、臭師弟……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真有人敢拿著宗主令在玄霄宗招搖撞騙?”
洛清蝶急得原地跺腳。
此刻,她恨不得給這師弟一腳,無奈她打不過對方,隻能將怒氣撒到腳下的草地。
這時,沈清秋也在一邊開口。
“宗主令是真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楚墨臉上帶著一抹堅定,“這怎麼可能是真的?以我的人生閱曆,是不是假的,我一摸便知。”
“入手冰冷,明顯就帶著魔氣,還有這花紋,水貨一件,連A貨都算不上……”
話才說到一半。
異變突生。
宗主令金光大放。
一抹殺意鎖定在楚墨身上,來自渡劫期強者的至強一擊,迎麵襲來。
“臥槽!”
突如其來的變故,將楚墨嚇了跳,他完全沒有想到會這麼陰。
人死前不出招。
人死後才出招。
有這手段,不早出手保人?
陰!
實在是陰!
一旁,沈清秋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幾乎是在宗主令有反應的一瞬間,便出手擋住了那道攻擊。
“轟!”
塵土飛揚、亂石四濺,強大的衝擊波以丹峰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楚墨、洛清蝶兩人毫發無損。
隻不過相比起楚墨的情緒穩定,洛清蝶已經心態爆炸了。
短短幾炷香的時間,她就經曆了彆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情。
比第一次坐飛劍,還刺激!
不過,她的小心臟受不了!
“沈清秋,你想乾什麼?真當玄霄宗沒人能治你了?”
宗主令漂浮在半空,氣息威嚴、浩大,同時,一道虛影從裡麵投射出來。
這是個充滿威嚴的中年男人。
衣著華麗,麵容冷酷,兩條眉毛獨具特色,幾乎要連成一字型。
沈清秋躬身行禮,“宗主,丹峰峰主心術不正,已入魔道,我殺他,無愧天地,無愧本心……”
“哼!無愧本心,好一個無愧本心,你的心是顆魔心吧!我弟子攜宗主令來,見令如見本宗主,你呢,你卻殺了他!”
此話一出。
旁邊的洛清蝶用手肘捅了捅楚墨,惡狠狠瞪向他,小聲道:“都怪你,不僅殺了那麼多人,還殺了宗主弟子,看你,現在將沈師兄都連累了!”
她的聲音雖小。
但在場幾人,又有誰是凡人?宗主虛影當即就注意到楚墨的存在。
“是你,是你殺了翎兒!”
宗主大怒。
麵對宗主虛影的質問,楚墨眼神平淡如水,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懼怕。
他幽幽一歎:“說得好,下次彆說了,不然把你嘴堵上。”
這話是對洛清蝶說的。
你丫不是金丹修士嗎?傳音不會嗎?非得說話?
整理了一下腦海裡有些混亂的思緒,楚墨提劍來到沈清秋身後。
麵對宗主虛影,他說:
“他突然衝出來的!”
“誰家好人幫魔道啊!”
“他在魔道妖人之中,我看不太清!”
“他在我視野盲區裡!”
“我還以為減速帶呢!”
“他區區一化神,我堂堂一元嬰,我真的不敢不出全力啊!”
“收不住,真收不住!”
“和我的師兄講物理去吧!”
“我在魔道人群中除魔衛道,真不容易!”
“我也是玄霄宗弟子,你問我師傅、師兄、師姐們!”
“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我看你這麼幫那些魔道說話,莫非,你也是個魔道!”
“師兄,除魔衛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