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淺丫頭和賀然分彆做了一件薄薄的小棉襖,等天氣再轉涼的時候就可以穿了。
如果天氣再冷一些,她再給孩子們的棉襖裡重新續上一些棉花,保證孩子們這個冬天凍不著。
周母每天過得也很充實,原來的滿頭白發已經變的烏黑發亮,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十幾歲,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頭發還有一天變黑,真是高興壞了。
尤其是吃了淺丫頭給她做的那個什麼健康藥丸後,她感覺身上的小毛病都痊愈了。
除了每天擔心慕白外,她真的一點憂愁也沒有。
此時距離正午還有一個多小時的光景,周父急匆匆地趕回家來,打破了此刻的溫馨安寧。
周母看見周父時一臉驚訝:“你今天怎麼提前下班了?”
往常,不到下班點,周父是不會回來的。
“我回來找淺丫頭的。”周父腳步匆匆地往樓上走去。
蘇沫淺放下手中的書,等著周爺爺上來,周爺爺剛才的話,她聽到了。
或許她一直等的事情,終於有消息了。
看著大跨步走進來的周爺爺,她率先喊了聲:“周爺爺。”
周父應了一聲,走進房間,坐在蘇沫淺的身旁,溫和著聲音道:“孩子,爺爺給你說件事。”
蘇沫淺眼神注視著周爺爺認真傾聽。
周爺爺前兩天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就知道有消息了,隻是周爺爺有所顧慮,暫時沒有告訴她。
果不其然,
周爺爺開口道:“你媽媽那邊也有消息了。”
蘇沫淺眼神一亮,媽媽真的沒有犧牲?那真是太好了。
周父猶豫了片刻,麵露不忍道:“你媽媽的情況非常不好。”
“怎麼個不好?”蘇沫淺的聲音有些焦急。
“你媽媽......她毀容了,現在誰也不認識,對所有人都非常防備,更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蘇沫淺的小眉頭狠狠皺起。
毀容了?
既然毀容了,那他們是如何斷定是媽媽的?
蘇沫淺把心中的懷疑問了出來。
周父歎息一聲:
“找到你媽媽後,我們又通知了忠叔與茯苓還有夏荷過去辨認,茯苓與夏荷查看了你媽媽身上的胎記,還有腳踝處的燙傷,茯苓說,那處燙傷除了你外公外婆,還有曾經的幾個貼身丫鬟外,沒人知道。經常跟在你媽媽身旁的夏荷,也非常確認,那就是你媽媽。”
蘇沫淺低垂著眉眼,沉思起來。
“淺淺,你要不要現在去看看你媽媽?”
蘇沫淺倏然抬眸,“我媽媽現在在哪裡?”
“在軍區醫院裡做檢查,你鄭舅舅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