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問遊工,就那種眾人皆醉你獨醒的狀態,爽麻了真的。”
遊方回想了一下這些天的經曆。
你彆說,確實挺爽的。
看著彆人像麻瓜似的,啥也不知道,就知道嗷嗷瞎喊。
而自己仿佛一個運籌帷幄的幕後黑手,這玩意兒老爽了。
“龔總,裝逼其實不是最主要的。”
遊方跟著勸道。
“最主要的是,我們有可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完成最宏偉的戰略目標。”
劉為民也有點心動:“可說呢,如果兩顆鎖眼一掉,整個部隊都能受益。”
看著三人一致的目光。
龔鞠感覺車門已經焊死了,根本沒有中途下車的機會。
“行吧,來都來了。”
……
一個周之後。
龍星一號失敗的消息還在發酵。
國外的媒體可算是逮住了,像是過年了一樣。
畢竟這麼多年,東大的航天係統向來以嚴謹著稱,根本不會犯什麼錯誤讓他們過癮。
所以這一次,他們徹底瘋狂了。
借著龍星一號發射失敗說事,各種小作文漫天飛。
係統性的論述東大的航天劣勢巴拉巴拉的。
比國外媒體嘴更損的,是國內媒體。
因為這一次發射失敗是全球直播的,因此丟老人了。
科技類自媒體全都在跟風狂踩,罵的比國外更難聽。
保輝劍看著鋪天蓋地的負麵新聞,承壓能力已經來到了極限。
自從進入航天行業之後,他就戒了酒。
但今天,大下午的。
他破例拿出了一瓶白酒,對著副手吳兵牢騷道。
“小吳,我估計我在這個行業裡的路已經堵死了。”
吳兵淺淺敷衍道:“沒那麼嚴重。”
“你不懂。”
保輝劍揮揮手,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一股淡淡的悲傷。
一個項目,把保輝劍的老底都搭了進去。
現在他的兜比臉都乾淨。
過去這些年本來就是負債在創業。
現在這一失敗,更不可能借到錢了。
更要命的是,經過龍星1號這麼一鬨,他在業內的名聲徹底臭了。
就算他還想在這行裡乾。
隻要行業裡的供應鏈看到保輝劍這三個字,就得繞著走。
就像是看到臭蟲一樣。
“我們這次犯的錯太大了,無法挽回。”
保輝劍開始事後諸葛亮。
“也怪我,當時太不知道輕重,太高調了。”
“當時有多狂,現在就有多慘。”
說完,保輝劍剛要拿起酒杯。
秘書突然敲門走了進來。
“保總,剛接到法院的訴訟。”
“外資已經向我們提起了訴訟。”
“要求我們賠償這次的損失。”
保輝劍聞言輕輕揮手,隻讓秘書把傳票留了下來。
他自己倒是釋懷的笑了。
“你看,最後一根稻草也來了。”
吳兵實打實的心疼老板:“他們咋有臉的?航天本來就是有風險的,他們咋有臉告我們的?”
“紅脖子一直都這樣,沒臉。”
保輝劍冷笑著說道。
“但人家告了,我們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