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我尋思53度的酒還是太低了,我想給他們加點料。”
譚新:???
龔鞠:???
……
……
第二天早晨。
演習在開始之前還有個小儀式。
需要紅藍雙方最高指揮官同時列席,並且拍照留念。
作為紅軍最高指揮官黃瀚一點都不敢怠慢,提早就趕到了導調部。
魏修已經早早等在了這裡。
一見到他,黃瀚就開始抱怨:“你那個酒我就懷疑是假酒,喝完頭疼。”
魏修連連擺手:“天地良心,給你喝的是正經八百的兌水茅台。”
“????”
黃瀚也是服了。
你小子摳到家了。
請人吃飯,兌水茅台就算了。
昨晚黃瀚喝上頭了,想多喝兩杯,魏修都不允許。
一拿起酒杯,魏修就給攔下來了。
“講道理,我的酒量也沒那麼差,你又不讓我喝,你真是摳出了藝術性了。”
魏修一本正經:“我這是為你好,你第二天不是還有活兒乾嘛?”
黃瀚:“你拉倒吧,人家老趙也有活兒乾,你咋不讓他少喝點呢?”
昨天的酒局上,黃瀚算是見識到了人心冷暖。
也許是因為他跟魏修認識時間最長,關係最好的原因。
魏修壓根不把他當人陪。
反倒是一個勁兒的勸趙成桓喝酒。
人情冷暖,通過飯局就能看出來。
“我真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少來這套,我就是跟你太熟了。”
黃瀚有點小情緒。
“不說這些了,什麼時候開始?我還要急著趕回指揮部呢?”
魏修擺擺手:“不知道啊。”
五米之外。
林梟也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說好的七點開始,這都幾點了?”
他有些生氣的指著自己的手表。
“趙成桓他們在搞什麼鬼?”
“這麼重大的事項,還敢遲到?”
“我看他們是有些恃寵而驕了。”
“警衛員,去叫了沒有?”
幾聲厲喝。
警衛員這才氣喘籲籲的從遠方跑了過來。
“報告司令員!”
“趙司令員的警衛員彙報。”
“趙司令員突發重病,怎麼叫都叫不醒,現在已經送醫了。”
話音落下。
所有人神情一怔。
這個節骨眼,戰區主官出現這種問題,誰都不願意看到。
“醫院怎麼說?”
警衛員回答道:“目前還沒消息。”
“有消息第一時間回複我。”
林梟滿麵愁容。
如果不是演習任務在身,他一定會親自去醫院看看趙成桓。
但沒有辦法,籌備了這麼久的演習,不能因為趙成桓的缺席而中斷。
“趙成桓的副手呢?讓他先過來頂上。”
警衛員臉色有些難看:“劉副司令員也送醫了。”
“什麼鬼?一起生病了?”
警衛員:“是的,同時送醫的還有兩個參謀。”
“那這就不是生病了,這是食物中毒了。”
林梟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昨天晚上吃啥了?”
警衛員弱弱的看向另一邊:“他們昨晚是和黃司令員一起吃的飯,好像是魏總攢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