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向暉的戰意是激昂的。
但他也不是沒有腦子。
十五個人打一個人,還要硬碰硬。
那不就是找死嗎?
“叔兒,咱就沒有戰術啥的嗎?”
魏修抿嘴搖頭:“都這個時候還要啥戰術啊,狹路相逢勇者勝!”
“……”
黃向暉傻眼了。
不是,我的老叔啊!
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前提是人和人之間的較量。
我步兵和裝甲部隊咋碰啊?
“叔,你可能不知道。”
“我這是個特種營,說白了就是高級步兵。”
“我這個營連像樣點的重火力武器都沒有。”
“對麵可是裝甲集群啊。”
“如果不整點戰術啥的,我們跟上去送沒啥區彆。”
黃向暉忍著性子科普。
“嘶……戰術啊。”
魏修聞言皺眉。
“關鍵戰術我也不會啊。”
“我就是看人家戰爭片,到了關鍵的時候,拚的都是勇氣和鋼鐵的意誌。”
“這樣不管用嗎?”
章法衛:“電影都是騙人的。”
謝燕才:“是啊,以黃營長的兵力情況,見到對麵裝甲集群堅持不到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
魏修抬頭看向黃向暉。
“你能堅持十五分鐘嗎?”
黃向暉:“那是可以的,我這好歹也是一個營,哪怕是一個營的豬,對麵也得抓十五分鐘,可是有啥用啊?”
“你發揮一下鋼鐵的意誌,堅持半小時怎麼樣?”
麵對魏修的激勵,黃向暉顯得很無語。
半小時他倒是能堅持。
無非是拚一下。
但半小時之後,該輸也得輸。
“叔,我發揮鋼鐵的意誌沒毛病,但凡上了戰場,我肯定是儘全力的,關鍵是然後呢?”
“然後你就甭管了。”
魏修揮揮手。
“你有鋼鐵的意誌。”
“我的鋼鐵有意誌。”
“咱們乾他丫的。”
……
……
夜幕漸漸降臨。
藍軍的陣型以公路為中心,一字擺開,最中央是武天鶴的指揮部。
為了保證指揮部的安全,武天鶴還在前方擺了將近一個營的兵力。
如此,一條楔形陣線如期而至。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穩紮穩打。
不管藍軍打哪裡,其他部隊也能快速支援,形成圍殲。
因為武天鶴考慮的很清楚。
現在的局勢之下,紅軍隻剩下散兵遊勇,不可能有大的作為。
無非就是搞些斬首之類的小打小鬨。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武天鶴甚至是還特意布置,夜間減少大規模行動,以防被紅軍鑽空子。
慢慢的推進攻擊線,就算等到第二天天亮,也無所謂。
隻要這一夜相安無事,明天白天就能喝到慶功酒。
當然,藍軍內部對於這樣的部署也有不同的看法。
“旅長,我覺得太謹慎了。”
“紅軍應該隻剩下一隊步兵了。”
“我們儘快推進,爭取在今晚解決戰鬥不好啊?”
武天鶴聞言,威嚴道:“你說應該,打仗不能靠推測。”
“其實這場演習到現在,我們給趙司令員交出的答卷其實是不滿意的。”
“所以我現在隻要一個穩字當頭。”
“確保勝利才是第一位的。”
“去查查,黑翼小隊現在在什麼位置?”
大部隊以穩妥為主,武天鶴是不可能動搖的。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要被動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