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想親自審?”丁凡頂望著陸景琛那張素日裡總是冷冰冰的臉問道。
“她不配,夫人讓你直接送走,為何還在這裡磨嘰?”陸景琛的聲音比剛才又降溫了幾度。
寒氣從他每個毛孔裡散發出來,讓本就料峭輕寒的夜晚變得越發寒意逼人。
“………”溫心月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自己不配讓他親自審問?
那他來這裡做啥?
曾經她也是珠寶設計界翹楚,被公認為榕城最具潛質的青年設計師。
因為珠寶設計界大佬從不輕易表揚誰,要想得到他的讚譽,那實力一定是業內領先。
不管她多努力,多優秀,可在陸三爺眼裡,她什麼都不是。
而葉淺淺從鄉下長到十五歲才回城,爹不疼娘不愛,怎麼就入了他的眼?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跟他睡了?
早知道他這麼容易被拿下,她就不該瞻前顧後的縮手縮腳。
她悔啊!
更多的是恨,都怪她姑姑,如果不是姑姑說,陸三爺最恨被暗算,她何嘗不想跟他下藥拿下他!
“陸三爺,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隻是太愛你了才……”溫心撕心裂肺的大喊,卻被堵住了嘴。
葉淺淺離開地下室後,並沒有直接回房間,她沿著莊園裡的走廊一直往外走。
在通往花園的石徑前停下,席地坐在大理石石階上,雙腿並攏,單手撐臉,抬頭仰望星空。
今夜星星很少,但月亮很圓,好像連星空都在說今天是個團圓的日子。
可是她卻想獨自一人靜靜,夜風撲在臉上,吹在她身上有點涼,但她心裡是暖暖的。
因為大佬的愛太過於濃烈,哪怕她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都被溫暖到骨子裡。
以前在鄉下時,村民見了她沒一個不翻白眼,唾兩口,就連路邊狗看見了都多“汪汪”兩聲。
就因為半個紅薯順手救了他,卻被他寵上天,如果哪天他累了,不想愛了,她決不糾纏。
一想到有分開的一天,她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已經愛上了他。
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因為彈幕透露他暗戀她,她才敢利用他。
葉淺淺一回頭便看到了那張冷傲立體的臉,圓月清冷的銀輝傾灑在他身上。
給他鍍了一層銀白的光,儘管是坐在輪椅上,他看起來也清雋雅致,矜貴無雙。
“老公,你怎麼出來了?”葉淺淺走進去接過丁凡手裡的輪椅扶手。
“見你很久沒回來,我不放心你。”陸景琛轉頭一臉擔憂的看著葉淺淺。
“老公,我以為你已經睡了,就想出來看看月亮。”
“寶貝,夜深露重,你推我去小涼亭裡麵坐坐,老公陪你一起看。”
“老公,你也很喜歡看星星和月亮?”
“不喜歡,但是隻要跟你在一起,我做什麼都喜歡,
寶貝心情不好,是不是很擔心我?我是不會輕易出事的,我會一直守候在你左右。”
陸景琛深情的說道,他在監控視頻裡看到溫心月那樣挑撥離間,他的心口莫名泛起一陣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