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把手裡蛋糕和紅酒香檳砸向葉淺淺,卻被趕過來的白朗脫掉西裝外套擋住,一滴都沒沾到葉淺淺。
還有一些人舉起手準備把手中的高腳杯砸向葉淺淺,被陸景琛身上強大的氣勢震懾住,沒敢動。
“都給我滾。”陸景琛朝想靠近他的人大嗬一聲,並一腳踹飛最先潑紅酒的女孩。
“三爺~~是我妹妹不懂事,您彆生氣,我代妹妹跟您道歉。”葉輕煙嗲聲嗲氣的說道。
她見陸三爺當眾把葉淺淺摟進懷中,她妒忌的肺都要炸了,趁機想靠近他。
“我家爺喊你滾遠點,聽不懂嗎?”白朗譏諷的看著葉輕煙,鄙視道。
陸景琛冷冷的看了一眼穿著新娘服的葉輕煙,剛才他站在人群中,心急如焚的等著心愛之人。
這個新娘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一直想往他身邊靠,要不是看在自家夫人的麵子上,早就踢斷了她的腿。
葉輕煙被陸景琛冷眼看得渾身哆嗦,本能的退進葉瑞軒懷裡,“軒哥哥~~”
“喲嗬!就你們兩個小白臉還想幫葉淺淺撐腰?真搞笑。”
宋家表小姐退到葉瑞軒另外一邊,雙手叉腰,輕蔑的嘲諷道。
她早已喜歡上葉家大哥,為了接近葉大哥,她就一直討好葉輕煙貶低葉淺淺。
這裡所有賓客都知道陸三爺心狠手辣是活閻王,但他們大部分人卻認識陸三爺本尊。
認識陸三爺的人都不認識葉淺淺,所以眾人站在旁邊看著卻沒人出麵阻止宋家表小姐的嘲諷。
甚至還有一些,想討好葉家三個哥哥的富家太太和小姐們也跟著出言譏諷。
“葉家兩個女兒在外的名聲可謂一個天一個地,姐姐溫柔善良,天資卓絕,妹妹囂張跋扈,惡毒平庸。”
“早就聽說今天是葉家大小姐跟宋大少的婚禮,新娘好美,好善良啊!”
“新娘肯定很美啦!你們還不知道吧!人家宋大少寧願苦等三年,也要等葉大小姐回來完婚。”
“好像不算是苦等,據說宋大少三年前出了車禍,葉二小姐侍候了整整三年。”
“真的嗎?這麼說來,也不怪葉二小姐找兩個小白臉過來砸場子!”
“她砸什麼場子?你們沒看到葉家幾個哥哥剛才都在罵她呢!”
“新郎宋大少跟新娘葉大小姐那麼般配,要是她敢砸場子,我第一個不放過她。”
葉父葉母和三個哥哥,還有宋家父母和新郎都站在葉輕煙身邊,卻沒人出言製止大家的嘲諷。
大家滿懷惡意的詆毀和嘲諷,如同過去的八年,隻要葉淺淺和葉輕煙同時出現都會如影隨形。
外人的流言蜚語,早已傷害不到葉淺淺,但親人的背刺確實令她疼痛難當。
見心愛之人麵對惡意的詆毀和嘲諷卻麵色不改,仿佛已經經曆過千千萬萬遍這樣的場景。
陸景琛很想踹掉那些胡說八道之人的門牙,但葉淺淺卻緊緊拽著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發飆。
雖然心疼至極,但他願意尊重她的意思,隻垂眸專注地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仿佛是在玩稀世珍寶。
他渾身散發出的冷意,壓得宴會廳裡的人窒息,可還是壓不住那些不怕死的人的嘴。
反而是白朗,聽著大家譏諷的話語,再仔細觀看新娘。
雖然葉輕煙也算是美人,但是站在他們夫人身邊,立刻就被比了下去,就像螢火和皓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