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不認識?不認識三爺的人,是不允許進嗎?”丁凡冷酷的問道。
他麵無表情的盯著人群中,一會兒笑得不要錢似的,一會兒又黑著臉想刀人的三爺。
視線不離爺,是他的職責,他跟三爺和白朗從小一起訓練,學習,白朗在明,他在暗。
他平時不是在車裡就是暗裡,很少公然出現在陸三爺身邊。
三天前,三爺突然領證後,他被任命貼身保護爺和夫人。
因為爺要陪夫人,白朗要離開爺去處理很多屬於爺的工作,所以他從暗轉明。
“先生貴姓?您不認識三爺怎麼跟白特助一起?”蕭風看著手裡昂貴的禮盒,客氣的問道。
“免貴,姓丁,看他提太多,順手幫他一把,每個人都要盤問?”丁凡黑沉著臉問道。
伸手接過遞到麵前的紅酒,丁凡拿在手裡晃了晃,不能喝,聞聞總可以吧!
“沒有,進門都是客,你請便,我還有事。”蕭風嘴上客氣說著。
腦海裡搜尋一下姓丁的豪門,沒有,於是他提著禮物就往白朗身邊靠。
在心裡罵了一句:真晦氣,早知道就不接丁凡手裡的禮物了!
“好酒,不愧是宋,葉兩家聯合舉辦的回門宴。”白朗湊近丁凡,抿一口酒,賤賤的感歎。
他們兩人不但身材高大,還長得帥氣養眼,很快就有美女硬生生把他們隔開。
丁凡視線不能離開陸景琛和葉淺淺,他冷眼一掃,嚇得嬌小姐們全部圍到溫潤的白朗身邊。
“白特助,二樓請。”宋雲濤和剛趕過來的葉二哥,一左一右的護著他上二樓。
嬌小姐們望著白朗的背影,嘰嘰喳喳的朝葉淺淺身邊圍過去。
葉家一,二樓大廳時常用來舉辦宴會,一樓通常是招待普通客人。
二樓則是專門接待有身份的重要客人,貴賓們一進門就被葉家人請到二樓。
接待陸三爺的宋雲濤沒認出來,正準備喊保鏢趕他離開時,突然看到白朗。
宋雲濤狗腿似的去接待白朗,並邀請他上二樓,準備等下再來收拾小白臉。
葉淺淺是宋雲濤和蕭風都瞧不起的人,所以他們夫妻倆,不夠格上二樓。
二樓那些有身份地位的客人,都翹首以盼著陸三爺,見到白朗一窩蜂似的把白朗包圍在中間。
白朗滴水不漏的跟大家打太極,隻說三爺早已到了葉家,至於在哪,他剛才也沒留意。
白朗一直是陸三爺的代言人,很多事情他都能直接拍板。
而且白朗性格溫潤,很少發火,不像陸三爺一言不合就想刀人。
整個榕城上層圈都知道,不管出席任何宴會,白朗跟陸三爺從不分開,見到白朗就等於見到陸三爺。
二樓客人相談甚歡。
一樓大廳,陸景琛看著像蒼蠅似的圍著他們夫妻倆的男男女女。
黑眸中泛起一抹冷色,唇角漫不經心地勾起一抹嫌棄,當他見到葉淺淺吃得歡時,他又忍住不適。
儘職儘責地擋在她身前,鞍前馬後的幫她拿吃食,有潔癖的他還會幫她擦嘴。
他不在意是否被優待,反正老婆在哪,他就在哪,老婆太美,他生怕彆人覬覦。
一樓大廳的客人身份雖然都不夠高,但不代表他們就不敢鬨事欺侮人。
隻是大家都不敢招惹葉淺淺和陸景琛,因為他們長得養眼,又是不好惹的樣子。
敢找葉淺淺的茬的人都在二樓,所以葉淺淺安逸的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