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在說~根本什麼~~”葉輕在門口聽到葉大哥想告訴葉家人,她急切的打斷。
如乳燕歸巢般衝到葉大哥懷裡,葉瑞軒本能的接住她又生理不適的推開。
“大哥哥~~”葉輕煙每次喊人的時候,尾音天然上揚,勾著人想要多聽幾遍。
此時的葉大哥卻被葉輕煙一語三嗲,嚇得一激靈,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蹙眉想:以前怎麼會覺得煙煙卷著舌頭說話,很動聽呢?!
“煙煙,是誰把你打成這樣?”葉二哥憤怒不已的問道。
他見葉輕煙被大哥推開連忙彎腰去扶,就見她的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他又心疼又憤怒。
“二哥哥~~求求你彆問了,都是我不好…嗚嗚…”葉輕煙梨花帶雨的含糊其詞。
她最擅長的就是說一半,留一半給對方猜,猜對猜錯都與她無關。
果然,葉母就自行腦補,“肯定雲濤打的,他今天看到煙煙跟軒兒那樣,心裡有氣。
可是這一切都怪淺淺那個禍害,要不是她惡毒的報複煙煙,雲濤也不會打煙煙?
我們當初就不該接那個禍害回來,自從她回來,我們家就沒安寧過!”
葉母原本就擔心謝芸擔心的淚眼汪汪,現在看到麵目全非的葉輕煙,傷心的眼淚嘩啦啦的流。
平時罵葉淺淺罵得最歡的葉三哥,此時低垂著頭卻沒有跟著罵。
今天中午,他的死對頭宋雲傑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罵他白眼狼。
其中有一個還是他暗戀女孩的哥哥,他整個下午都在房間裡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白眼狼。
他病好之後才知道,因為他需要骨髓,爸爸和大哥才找回來一個親妹妹。
見到她時,他被她的黑給驚呆了,他打小就喜歡好看的人,她那麼黑,那一眼他心裡就有了偏見。
每當她跟煙煙吵架時,他爸和大哥,二哥都會第一時間說她,說她像個刺蝟,見人就紮。
他感恩她的骨髓,雖然也討厭她故意挑事,但他會忍住不出聲指責她,就是怕彆人說他是白眼狼。
然而她和煙煙三天兩頭就會吵一,全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年複一年,他的恩情被她消耗殆儘,後來他也加入罵她的隊伍。
開始隻是在家裡,後來在學校,從沒人說他白眼狼,於是他就成了罵得最狠的那個。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沒人知道淺淺曾經給他捐獻過骨髓。
最後他得出結論,他還真是白眼狼!
葉輕煙看著一聲不響的大哥,低頭沉思的三哥,哭唧唧的問道:“大哥~三哥~你們是不是覺得煙煙不好看,嫌棄煙煙了~~”
“沒有。”葉大哥見葉輕煙臉腫得很高,他忍住不適扶著她的雙肩,乾巴巴的說道。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或許她跟他一樣,並不知道自己是爸爸的女兒。
“怎麼會呢!”葉三哥心虛的說道,他不止嫌棄她,還發自內心的討厭她搶了宋雲濤。
見到葉大哥關心自己,葉輕煙雙手環住他的腰,得意的想,隻要她雙眼含淚,他都會為她衝冠怒。
“葉瑞軒——既然你這麼想她,剛才娶了她——”宋雲濤怒不可遏的大吼。
“宋雲濤——你瞧瞧你說的是什麼話?你還是不是男人?”葉二哥跳腳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