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好人?是葉淺淺嗎?既然你這麼舍不得她,當初為什麼不肯娶她?”
葉輕煙歇斯底裡的問道,她憤怒的把洗漱間裡的沐浴露,洗發水,一股腦的往宋雲濤身上丟。
原本她餓得慌,身上沒有一絲力氣,當她看到宋雲濤聽到她喊離婚後,居然從震楞到傻樂。
他肯定是想跟自己離婚去娶葉淺淺,她絕對不會離婚讓他如願以償。
她的怒火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直衝天靈蓋,逮到東西就使勁的往宋雲濤身上砸,“想離婚,沒門。”
“神經病,你瘋了嗎?是你自己說要離婚,是你罵我賤,我站在這裡啥都沒說。
你卻什麼都往淺淺身上推,都怪我以前眼瞎,怎麼沒看出你是如此不堪的人?
我就是想跟你離婚去娶淺淺,她比你好,比你好一萬倍,離婚,必須離,明天就去領離婚證。”
宋雲濤的怒火比葉輕煙更甚,尤其是看到滿臉猙獰的葉輕煙,讓他透心涼。
他憤怒的撿起葉輕煙丟過來的東西砸回去,下手還挺狠的,一點力道都沒控製。
他沒有明白自己喜歡上了葉淺淺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顏控。
明白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個智性戀,再漂亮的臉龐,也彌補不了智商的窪地。
葉輕煙充其量就是一個好看的花瓶,尤其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漂亮花瓶,讓他倒儘胃口。
仔細看,葉輕煙並沒比葉淺淺好看,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被什麼糊了眼,居然會舍棄淺淺!
宋雲濤越想越後悔,越後悔就越生氣,下手就更狠,沒一會兒就把葉輕煙砸得頭破血流。
樓上兩個人打架劈裡啪啦的聲音,再大聲也不能通過天花板傳到一樓。
可是頭破血流的葉輕煙怕死,她狼狽不堪的跑出臥室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救命,救命啊!”
“醫生,快喊醫生過來,少夫人摔破頭流了很多血。”打掃衛生的傭人急切的大喊。
“雲濤,你們出門前不是好好的?怎麼又吵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老爺子用手杖憤怒的敲打桌子,他今天一天都沒安心吃飯。
一直在擔心他們夫妻倆,生怕他們太衝動而不顧宋氏得罪陸三爺。
如果鬨出什麼無可挽回的地步,他無顏見宋氏列祖列宗。
他心驚膽戰的等到大兒子和兒媳從葉家回來,終於可以安心吃飯了。
可惜還沒吃完,就看到大孫媳婦頭破血流的從樓上滾了下來。
“雲濤,既然你如此不安分,明天開始就不要去公司了,好好在家反思反思。”
“爺爺,是她先砸我的,她已經瘋了,爸,求求您,兒子婚姻不幸,工作也要剝奪嗎?”
宋雲濤無助抓住他爸的衣袖:“爸爸,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工作。”
他爺爺現在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他都不敢跟老爺子求情。
如果他失去了宋氏繼承權,那麼他拿什麼去追求淺淺?!
他必須要緊緊抓住宋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再慢慢謀劃著跟陸三爺搶淺淺。
在事業上他無能跟陸三爺抗衡,但是在感情上他還是有希望的,畢竟淺淺追了他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