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啦?感冒啦?”
張晨見狀皺了皺眉,徑直走過去。
來到床邊,伸手,一點不見外的摸向南星晚的額頭。
南星晚閉上眼睛,任由張晨手摸她的額頭,測量她的體溫。
張晨:“挺燙。”
發騷咧。
燒!
“吃藥沒有?”張晨收回手,問道。
“嗯......”
南星晚眨眼帶動點頭,幅度極小。
表示她吃過了。
她不至於傻到下雨不知道往家跑。
自己身體不舒服,還是知道找藥吃的。
“什麼時候吃的?”
“昨晚。”南星晚聲音沙啞,並且很小聲。
張晨不低著頭聽都聽不清楚。
“今天還沒吃咯?”張晨抓住信息。
“嗯。”南星晚虛弱的答應。
“藥在哪?”
“桌子那裡。”
張晨便起身,到桌子那邊拿上藥,又給她倒上一杯熱水。
扶著南星晚起身,把藥吃下。
生病的人,看上去都有一種淡淡的死人感。
就跟時刻都要睡著過去一樣,提不起精神。
張晨喂她吃完藥後,就起身到樓下客廳去找溫度計。
“我把飯給你拿上來,多少吃一點?”
南星晚看著張晨,又是眨眼帶動著輕微點頭。
此時,她心中有些許慶幸。
還好有搬過來。
不然自己要是生病了,桐桐也不在,身邊都沒有人......
她中午肯定就要餓肚子睡覺了。
小晨~
張晨在樓下電視機櫃裡找到溫度計,又給南星晚單獨分了一小碗的飯菜。
感冒,她應該吃不了太多。
前兩天在校門口被李俊豪慫恿著買了個超長吸管。
正好,等會可以給南星晚做一個簡式自動飲水機。
張晨回到房間,把碗筷放在南星晚床頭櫃上。
先甩了甩溫度計,將其歸零。
手法很是嫻熟。
甩好之後,再一副醫生的專業模樣,瞄一眼溫度計。
嗯,歸零了。
張晨對南星晚說:“來吧。”
南星晚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這個哈士奇的模樣就開心。
想笑。
即使現在病了,沒有力氣和心情。
但他在身邊,心就暖暖的。
南星晚把手從被子裡拿出來。
按照他們這邊的習慣,溫度計不是含嘴裡的,而是放胳肢窩的~
而現在天氣涼了,南星晚已經開始穿睡衣睡覺。
她把手伸出來,並不是接過張晨手裡的溫度計,而是把自己胸口睡衣的扣子解開。
然後把胳肢窩漏給張晨。
張晨臉一紅:“......”
能看見她肩上的吊帶。
是藍白點的。
張晨也不是沒見過。
隻是現在這個東西穿在南星晚身上......
而且她現在渾身滾燙......
踏馬的!出生!
這種時候你在想什麼東西!
張晨把她的手拉起來,精準的將溫度計的測溫一頭,放到南星晚的胳肢窩下。
那處柔和的凹陷,好似白綢被捏出來的細褶。
白白的,軟軟的,像嬰兒皮膚,沒受到外界任何風吹日曬......
嗯,隻是形容一下,張晨可沒有奇怪的癖好。
南星晚被冰冰涼的溫度計給刺撓了一下,癢癢的,乖乖將其夾緊。
這時。
張晨猛地反應過來。
那吃飯怎麼吃?
南星晚這個時候,興許是看出了張晨的心理,默默的把自己的手給縮回進被窩。
然後睜著兩個燈泡亮的眼睛看著他。
張晨:“......”
看我,看我想我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