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區。
江上小苑。
“今天他姑媽來店裡,聊起咱兒子的成績......”
“又來說她閨女做什麼工作,她老板多器重她女兒,我都沒跟她們說咱兒子是乾大事兒的。”
“你說,這臭小子現在是挺厲害哈,竟然還能救人,那麼大新聞竟然是播報他......”
“哎,他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上次人家父母找到店裡來,給我嚇得。”
提到如今的自家兒子,張立軍這個素來嚴肅的父親,也是抑製不住的滿麵春光,臉上總是帶著引以為豪的微笑。
張晨並不想鬨多大動靜。
本身他寫小說這件事,就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讓人知道寫的是哪種小說隻會感覺社死。
所以,自然是不可能讓念楠寒父母搞隆重感謝那一套,甚至於全校表揚什麼的。
他也不想讓全校都知道楠姐欠自己啥的。
念楠寒父母很感動,連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條。
自己女兒確實是性子比較高傲,張晨竟然考慮得這麼周全......
但不管怎樣,他們這多多少少也還是拜訪一下他的父母。
隆重表達一下感謝的。
不過張晨還是以沒有時間回去的借口拒絕了,就給了他們自己父母在江北區的住址,還有開的火鍋店地址。
念楠寒父母也就隻好自己找時間,拜訪拜訪。
而具體後來怎樣了,張晨並不知道。
“你可彆瞎去亂說,兒子可叮囑過,彆到處去講,這件事得保密。”
陳君茹織著圍巾,鄭重其事的提醒道。
“哎知道,沒跟他姑媽說寫小說的事,但是學習成績的事我總可以說說吧。”
張立軍上床,蓋好被子,“哎喲,怎麼還在織,你要織幾條啊......”
這些日子來,陳君茹白天忙完店裡的活,晚上回家後還總是雷打不動的在床頭織圍巾。
各個顏色的,黃的粉的白的灰的,張立軍光見到都見了好幾種。
給兒子織也不至於織那麼多條吧,又不是衣服。
陳君茹卻是像孵仔仔的母雞似的,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
“去去去,給星星溪溪她們織的,每個人一條。”
“喲,還每個人一條?你這婆婆,當得還挺公平?”
“什麼跟什麼啊,難不成光給咱兒子織啊?星星難道不要麼?溪溪那孩子那麼乖難道也不要麼?索性就把兒子那邊的幾個女孩子都給織了,不差那麼點事兒。”
陳君茹說著,手上熟練的動作一點不停。
張立軍聽罷撇撇嘴,不了解兒子他還不了解自己老婆?
便戳穿道:
“是麼?我看啊,是你現在已經開始打什麼兒媳婦的主意了吧?
不知道兒子喜歡哪個,所以就每個都給織一條,算盤打得我都能聽著響了,真有你的。”
聞言,陳君茹停下手裡的針線活,瞪一眼張立軍:
“嘿!我為兒子著想,我還能有錯了?那我現在先替兒子把心意帶到,能拴一個小姑娘的心是一個。”
張立軍:“你送條圍巾能拴人家什麼心啊,還不得人家喜歡你兒子才行?”
“那也是一份我這個阿姨的心意,她們到底會念我的好,對兒子愛屋及烏一點,你懂什麼~”
陳君茹說完,便又繼續認真織她的圍巾。
“再說了,天冷了,我這送條親手織的圍巾又不是什麼怪事,都一個屋簷下的同學,星星溪溪她們又都對咱兒子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