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綿搖了搖頭,感歎道,“你說說,這人啊,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原本以為被打了一頓就老實了,看來還是被打的不夠狠啊!”
“不能夠啊,我家思遠和我說,把他打的挺慘的。”謝雙雙道。
葉綿搖了搖頭,分析道,“你家尤營長估計是不懂,有些地方打了,能痛好幾天,還看不出來傷勢,他估計也就打個表麵,沒兩天就不痛了,所以才讓那個田什麼的不記打!”
謝雙雙雙眼放光,湊近葉綿小聲問道,“什麼地方,小綿,你教教我家思遠,我家思遠說了,要連著三天找田雲鵬比劃!”
葉綿也沒有藏私,拉著薑緒作參考,和謝雙雙說了打哪裡用巧勁能很疼又看不出傷勢。
謝雙雙一一記下,回去就和尤思遠說了。
第二天尤思遠再次找田雲鵬比試的時候,把田雲鵬揍的哭爹喊娘,圍觀和路過的人都被這慘叫聲給吸引。
“這田雲鵬也太菜了吧,看著身上都沒什麼傷啊,叫的那麼大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尤營長拿棍子狠狠打他了呢!”
“誰知道他什麼毛病,估計就是要故意表現出一副尤營長欺負了他的樣子?”
“那還不是他活該,要沒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他家那兩位能那麼囂張?”
這些議論聲田雲鵬也聽到了,他覺得自己真的好委屈。
他是真的被打的好痛,要不是那痛感太清晰了,他都要覺得是自己裝的了!
這尤思遠是去哪裡深造了嗎,怎麼打人比昨天痛了幾倍不止。
最終,田雲鵬猶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著。
見尤思遠沒有再動手,田雲鵬暗自鬆了口氣,哪曾想就聽到了一句“明天再繼續!”
田雲鵬隻感覺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最後還是平日裡幾個和他關係好的發現,將人送去了軍醫那邊。
但檢查結果卻是,沒什麼大礙,估計就是太累睡著了。
讓幾人覺得他就是故意裝暈的,心中對他唾棄。
真的氣暈的田雲鵬在軍醫這裡一覺醒來回去繼續訓練後,發現平日幾個關係好的戰友都對他冷漠不少後,心中很是不快。
但也無濟於事,隻能默默承受。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天葉綿也收到了西南軍區打來的電話,得知是大嫂生了,葉綿高興不已,趕忙問道,“那我寄過去的包裹你們收到了嗎?”
“收到了,你這寄過來的東西,比媽準備的還齊全!”葉興安道,想起小妹寄來的東西,又補充道“你大嫂說你寄來給她穿的衣服真的很方便,誇你簡直是個天才。”
葉綿立馬明白說的是什麼,那是她設計的喂母乳的衣服,不過這可是後世人的設計。
“收到就成,奶水夠嗎?要是不夠,我這裡有票,可以買些奶粉寄去?”葉綿詢問道。
當然,她不是真的拿票去買奶粉,而是從空間裡拿。
“夠,而且你寄過來的包裹裡也有奶粉,我之前也有存票,媽說晚上就給小易泡奶粉喝,讓小竹好好休息,白天再喂母乳。”葉興安道。
“那就好,那大哥你快回去照顧大嫂吧,我掛了。”葉綿道。
那邊傳來葉興安應好的聲音,葉綿掛斷電話,高興的往回走。
路上遇到了謝雙雙,見葉綿這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好奇道,“小綿,你咋這麼高興?”
“我大嫂生了,母子平安,我當然高興啦!”葉綿道。
“呀,這麼快!”謝雙雙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