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近就彆單獨出門了,我和瑤瑤到上課點了,得走了。”
“嗯嗯,好。”姚爾琴聽話點頭,趕忙往宿舍樓跑。
目送著姚爾琴回了宿舍樓後,葉綿和蘇瑤也放心的朝著教室方向走去。
回了宿舍樓的姚爾琴將樓下情況一說,竇晴雪和陳蘭蘭聽得心驚不已。
竇晴雪瞬間明白其中關竅,驚呼出聲,“天呐,這人如此算計,還好小綿剛才同你一起下去了,要是你自己收到這些東西,莽撞跑去找那陳明宇,豈不就正好應了他對你的算計?”
在收拾床鋪的路書蘭聽了一嘴,氣的被子都沒心思收拾了,“砰”的一聲猛拍桌子。
引得竇晴雪三人全都朝她望去,路書蘭氣憤道,“豈有此理,我們學校竟然有如此印痕算計的同學,我們必須將事情告訴老師,讓老師好好懲處他一番。”
“不可。”陳蘭蘭搖頭,“我們要是莽撞的拿著信去告訴老師,再去找那陳明宇,那陳明宇完全可以不認賬。”
說著,陳蘭蘭指著信封上的字體,“你們瞧瞧這字體,寫的極為端正,說不準就是那陳明宇故意為之,為的就是防止我們把事情鬨大,他好脫罪。”
姚爾琴點頭,將葉綿給的辦法說出,“對,小綿也說這信要是交出去了,很容易被對方倒打一耙,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信給燒了,再將這條手鏈以撿到為由,交給老師處理。”
宿舍幾人思忖了番,竇晴雪最先讚同出聲,“沒錯,這是能讓琴琴完全不會被對方算計的最好辦法。”
路書蘭眉頭微蹙,“那這樣,豈不是就輕易放過了背後算計的那人?”
陳蘭蘭道,“為了懲處那等陰險小人,犯不著讓琴琴汙了自己的名聲。”
聽到這話,此時心緒稍微平複些了的路書蘭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想法確實太過不理智了,眼中閃過一抹懊惱,歉意道,“對不起,我剛才就是太氣憤了,沒想到這點。”
姚爾琴搖了搖頭,對於路書蘭剛才的舉動,她並不生氣。
見路書蘭還是一臉自責的模樣,姚爾琴道,“沒事,我剛才也同你一般,氣的恨不得去撕了那卑鄙小人。”
雖然有被姚爾琴的話安撫到,但路書蘭心中還是自責不已,看到那封信,想到剛才大家都讚同的處理方式。
路書蘭趕緊找來了自己的洗腳盆道,“那用我這洗腳盆燒,這是鐵盆,燒不壞的。”
姚爾琴看著那嶄新的洗腳盆,拒絕道,“沒事,我用自己的也沒關係。”
“哎呀,沒事。”路文書將自己的洗腳盆放到地上,又趕忙翻出了一盒火柴遞給了姚爾琴。
見此,姚爾琴最終沒再拒絕,點著了火柴,將那封信給燒了。
見那封信被燒了乾淨,宿舍幾人都感覺心稍微舒坦了些。
路書蘭一把拉起姚爾琴的手道,“走,我們陪你一起去將手鏈給老師,到時就說這手鏈是我撿到的。”
竇晴雪道,“就說是一起撿到的。”
陳蘭蘭讚同道,“是啊,反正也彆落到個人頭上,就說是我們出門去圖書館路上一起撿到的。”
看著大家都為了保護自己爭相發言,姚爾琴心中一暖,笑著應道,“好,走。”
隻是臨走到門口,姚爾琴反應過來,看向了路書蘭,“不對呀,你不是有課?”
“我忘了。”路書蘭懵了,剛才鋪床的時候還想著鋪好了就趕緊跑去教室的。
結果聽了一嘴後,就把上課的事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