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甚至都來不及思考,葉綿手裡怎會有他的照片。
自一個多月前,經過華綿廠門口見到他時,她就知道,她的的心跟著那人走了。
所以在前幾日娘要給她相看婚事的時候,她抵死不從。
在爹娘逼問下,才說出了自己心有所屬的事情。
隻是她的本意,隻是想要以後有機會再見到那人表明心意,但娘卻覺得有更好的想法。
想要直接把事情一步到位了,隻是一連幾日他們都沒有蹲到那人有出入工廠,所以才出此下策,打算直接給他按上罪名。
“你確定?”葉綿語氣玩味,眼含笑意的望著張萍。
被葉綿如此看著的張萍隻覺得心裡毛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照片上,又看了看葉綿,總算是意識到了個問題。
張萍語氣猶疑,“你,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自然是因為,他是我丈夫。”葉綿把玩著手裡的照片,好奇道,“隻是驚訝,我每日同我丈夫同進同出,他是什麼精怪嗎,竟然能在陪著我的情況下,還有空和你約會?”
張萍臉色瞬間煞白,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而葉綿的話,不僅張萍震驚,就連圍觀群眾們也都驚訝。
議論聲起,都是在好奇,究竟是誰在說謊。
葉綿沒有理會周遭的議論聲,清冷的目光劃過張萍煞白的臉龐,“姑娘不妨說說,我丈夫是在什麼時候同你私會的?”
“我實在好奇,平日裡來工廠我們都是一同來的,鮮少有分開的時候,還有你們口中說的哄騙到手,這意思,我丈夫已經和你有了肌膚之親?”
“我,我。”張萍吞吞吐吐了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見女兒如此怯懦,張母站出來語氣堅定,“自然是,五天前就有同咱們家萍萍見過麵。”
張萍一聽時間,下意識就拉了拉張母的衣袖。
可張母壓根不搭理她,繼續道,“我不管他有沒有結婚,可他欺負了我女兒,就得為我女兒負責,不然我就報警抓他!”
“五天前?”葉綿眉梢微挑,“隻五天前見了一麵嗎?”
“當然不止,我們家萍萍可說了,前些日子一直都有見麵,隻是自從那日,唉~”似乎是提起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張母話語一頓。
圍觀群眾們卻大致都明白了張母未儘之言,都開始唾棄起薑緒。
葉綿卻是絲毫不慌,沒有搭理張母,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張萍身上,“原來,我的丈夫前幾日每日都出來同你約會?”
麵對葉綿直勾勾的目光,張萍嚇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話。
一旁張母瞧著,趕忙拉了拉她。
撞見娘投來的目光,張萍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言辭鑿鑿,“是,之前我們天天都有見麵,最後一次見麵就是五天前,那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五天前她是有看到這人坐在副駕駛上開車進了工廠,隻是她沒有看到駕駛位上的人。
但想來,那人應該就是緒哥沒錯了!
想到那人的氣質,媳婦還是辦廠的,還有車子開,那身份定然不簡單。
若是她真的能攀上,那豈不是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此時做著美夢的張萍忽略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問題。
身份不簡單的人,豈是她可以隨意攀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