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特意從這兩人中間走進飯店。
馮善超瞬間撂下臉,“你給我個解釋。”
“你彆慌啊!”
其實慌的是何敬耀自己。
他跟馮善超說得天花亂墜,周沁的到來戳破這一切也就算了。
最讓他不安的是紀淮。
他很清楚,不管是周沁主動找的紀淮還是紀淮先約的周沁,周沁都不可能不請自來。
所以紀淮是在敲打他,什麼同學情分,屁都不是。
過了今晚,他再也不能打著紀淮的幌子在外麵招搖撞騙,否則紀淮一定饒不了他。
“你比徐懷瀛有優勢,股東和所有大客戶都在你手裡。紀淮又不傻,就算不跟你合作也不會跟他們合作。”
馮善超心裡還是不舒服。
本來他能爭取和萬象昆維在國內的首次合作,這下好了,他隻能爭取個雙敗的局麵。
“何老板,下次沒把握的事情還是不要說了!省得讓人看笑話!”
馮善超冷哼一聲,甩手而去。
周沁先進的包間,照著菜單點了幾道菜,點完才發現都是她以前跟紀淮來的時候兩人喜歡吃的。
那兩人進來的時候,周沁連酒水都安排完了。
馮善超坐下來,問:“懷瀛最近怎麼樣?”
周沁低頭擺弄著自己麵前的餐具。
“你要是真關心他的話大可自己去看他。”
她朝馮善超的方位抬頭,“還是說你不敢麵對他?”
馮善超這人的陰險是周沁近三個月才發現的。
他利用徐懷瀛的信任,拿走了公司的公章,並且騙走了徐懷瀛三分之二的積蓄。
他可以表麵上囑咐徐懷瀛好好休息,背地裡卻做資產清算,把該拿的不該拿的全都卷走。
周沁不光恨他的背叛,更恨他玩弄了徐懷瀛的信任。
就算是這一刻,馮善超也沒露出一點愧疚,從從容容,像條藏在暗處的毒蛇。
“我倒是想去看他,但我怕他看不見我。”
周沁差點沒忍住抄起煙灰缸朝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