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人比她來得早,房間裡充斥著香奈兒五號香水的味道。
想起楊妮之前提過一嘴,鄭沛欣解決完黃毛的事情沒回港城,而是在療養院附近住了下來,一有空就去看徐懷瀛。
周沁一直都覺得她跟徐懷瀛有點靈魂級伴侶那意思。
以前跟紀淮在一起的時候,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和他在一起。
也是年輕,那時候做的所有決定都是為了跟紀淮在一起而打算的。
所以她不止一次地問過紀淮未來怎麼辦,畢業以後怎麼辦?
但到了徐懷瀛這兒,他們不需要時常見麵,周沁也明白他那份心,就是這麼默契。
“懷瀛,你知不知道那個周沁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跟一些有錢的富豪不清不楚的?”
鄭沛欣給徐懷瀛削著蘋果,空氣淨化器運作著,兩人都沒注意周沁已經來到病房門口。
徐懷瀛背影一動不動,聽了鄭沛欣的話也沒什麼反應。
“我知道你不信我說的,但你可以去問問她班裡的同學,她根本就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我聽說她媽是老師,一定想方設法地讓女兒往高處走呢!”
周沁現在不覺得她跟徐懷瀛是靈魂伴侶了。
她在市區內急得賣車賣房,徐懷瀛這邊還有人撬她牆角,戳她輪胎。
簡直腹背受敵!
她走進去,把買來的花放到鞋櫃上,這兩人還是沒發現。
徐懷瀛的聲音響起:“沛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你想說周沁有什麼不好?是你了解她還是我了解她?”
鄭沛欣就不信那麼多流言蜚語麵前,徐懷瀛還能做到心如止水。
如果他真的表現得一點都不在乎,那說明他也沒那麼喜歡周沁。
“懷瀛,我是怕你老實,被這種虛榮拜金的小姑娘騙了。”
周沁這時鎮定開口,聲音清晰有力。
“就算我虛榮拜金,懷瀛也願意被我騙。對吧?”
她走到徐懷瀛身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徐懷瀛早有預料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趕過來累了吧?”
“還好。”周沁瞥了鄭沛欣一眼,“就是在我豁出全部家當後看見有人到你麵前嚼舌根,有點寒心。”
徐懷瀛從一開始表情就很嚴肅,這會兒他麵朝向鄭沛欣的方位。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