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視力不好,馮善超一動不動,徐懷瀛隻抓到一團空氣,看上去十分心酸。
周沁扶住他,把徐懷瀛勸得重新坐了下來。
“證據我已經交給警方了,也不可能拿回來了。你有時間在這裡展現你的小心眼,不如想想怎麼給警方那邊一個交代。”
馮善超看向周沁:“你真以為我進去了就沒法動你了?”
“你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徐懷瀛:“法律製裁你很委屈是嗎?馮善超,要不是法律保護了你,我早就拉著你一起死了!”
馮善超笑了,“說得好啊,一起死就一起死。”
“懷瀛,我就算進去了,你也彆想擇乾淨。”
“以前那些事誰說得清?你想讓我背所有鍋洗白自己?不可能。”
徐懷瀛沉默兩三秒,緊接著開口的是周沁。
“你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就想汙蔑懷瀛?”
馮善超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把周沁看在眼裡。
“你們不給我留餘地,就彆怪我把事情做絕。”
徐懷瀛恢複了往日的成熟穩重。
“我年輕的時候聽了你的話,確實乾了點擦邊法律的事情。我有錯我會認,但你欺負沁沁,我們這輩子都是敵人。”
“隻是擦邊?”馮善超臉上是陰險的笑容。
徐懷瀛低氣壓:“馮善超,我這是在給你留臉呢。”
“用不著。”馮善超將茶盞放回原位,“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起身離開。
徐懷瀛向後倒,捏了捏發酸的眼睛。
“沁沁,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周沁拍拍他手背,“行了,我還沒那麼容易被嚇到,馮善超那邊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萬一他狗急跳牆,真在警方那裡潑你一身臟水怎麼辦?”
徐懷瀛反手握住她的手,“你相信我嗎?”
“相信。”周沁毫不猶豫,“懷瀛,你比他坦蕩。比起亂世無魔,我更信世上無佛。”
“這就夠了。”
徐懷瀛輕輕將她摟入懷中,他身上的味道和寬厚的肩膀讓周沁無比安心和踏實。
第二天,警方傳來消息,馮善超在從療養院回市區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