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齊家,早就聲名狼藉,在玄門裡麵,人人喊打,隻要敢出現,一定不會好過。
顧言說道:“如果藏在國外,我們暫時拿他沒辦法,但既然回來了,就是回來送死的。”
顧笙問道:“安安,他來過多少次?”
安安認真想了想道:“大概來了五六次,但都是在外麵遠遠看著,好像很害怕我,不敢進來。”
顧笙分析說道:“如果他是回來報仇,應該不會隻是遠遠看著,實在怕了安安,大可以直接離開,另外季先生肯定會一直外出,那就沒有安安在身邊,想報仇的機會很多。”
齊峰沒有這樣做。
隻是經常來附近徘徊,這種情況不像是來報仇的,更像有什麼目的。
顧言說道:“小笙是說,他來這裡,是想得到什麼東西,你們家裡有什麼是齊峰想得到的?”
季華暉搖頭道:“絕無可能,我們家裡,一切都是我親手置辦,沒有請過齊家看風水,也和齊家關係不大。”
他自己的豪宅,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
既然和齊家無關,齊峰為何要如此呢?
歸元看了看地麵,問道:“你們認為,會否是這地下,有什麼是他們想要的?”
按照他們玄門法師的思路,說不定是這塊地,有某些特殊的用途。
歸元又道:“我看過外麵的風水,很平常,並無特彆的地方。”
顧笙說道:“我來看看吧!”
她的神識放出,把整個豪宅,及其附近,完整地包圍起來。
以前的神識不是那麼強,隻能用來禦靈。
現在不一樣了,這裡有什麼東西,她的神識隨時可以覆蓋下去,再把一切,呈現在識海裡麵。
神識快速深入地下,過了好一會了,顧笙說道:“地下果然有東西,還是連我都看不出來的東西。”
聽到真的有,季華暉好奇地問:“下麵能有什麼?這塊地,是我好多年前買下來的,以前也和齊家沒有關係。”
顧笙說道:“一個陣眼,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布置下來的,比買下的時間還要早,你們就算動工挖土,也發現不了,我先試一試看,這個陣眼有什麼用。”
既然找到陣眼,這樣的陣法,對顧笙來說很簡單。
神識繼續深入。
陣眼的控製權,這就落在顧笙的手裡,再嘗試把陣眼啟動起來。
“死仔坑,力灣廣場,還有其他兩個新的地方。”
“這個陣眼,是連接這四個地方的。”
“有點意思,齊家是想把整個嶺南,都要祭獻了。”
“我也想不到,他們圖謀的那麼大,有點意思!”
顧笙驚歎說道。
也想不到,他們如此之狠。
歸元問道:“什麼祭獻?”
顧笙說道:“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一種很殘忍的成仙方法,幸好讓我們發現了,不然讓他們偷偷摸摸成功,你們這裡可能要有一場災難。”
聽了顧笙的話,季華暉又開始不安,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顧笙老氣橫秋道:“你們放心,既然被我發現了,他們就成不了事,這個陣眼,我已經控製了,任憑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掀不起風浪。”
顧言相信顧笙,也相信顧笙說的祭獻。
修煉界裡麵,殘忍無情的事情,多了去。
顧言想了想道:“你們這段時間裡,帶安安出去玩,就當是去旅遊,齊峰他們隻要看到你們不在了,一定會做點什麼,隻要他現身,再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