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謝過之後,大方的收下了。
上交了百萬嫁妝之後,孟寒枝手裡還有幾萬兩的貼己錢,各種首飾料子都有,還有莊子鋪麵的營收,其實不缺錢花。
但是,誰會嫌錢多呢?
她才十七就守寡了,根本原因還是定北侯府。
所以,陸老夫人送這些,既是補償,也是憐憫,孟寒枝收下,對方心裡的愧疚才會少一些。
大理寺那邊查案很快,也可能是因為,後半夜突襲的賊人,身份確實明顯。
所以,孟寒枝很快知道,半夜突襲的是附近的山匪,至於有沒有受人指使,還在查證之中。
至於香爐的事情,相對複雜一些。
因為,大理寺從那些背主的奴仆中,查出了三方人馬。
隻不過,這三方人馬,也不一定就是最後的主謀,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孟寒枝聽完就樂了。
這三方人馬裡,肯定有重生男主!
其他查不出來的,統統算到他頭上。
誰讓他不是人呢。
這些鍋扣給他,也不算冤枉了他!
案件還在查證中,暫時沒有結果。
陸西寒也隻是將現階段的結果說給孟寒枝聽,既是安撫,也是提醒,幕後之人還沒抓完,再想去莊子或是彆院,就需要仔細斟酌了。
當然,等到百萬嫁妝上交完畢,就不需要擔心這些了。
鳳陽長公主生辰這日,日和風暖,春光明媚。
孟寒枝早起收拾打扮,考慮到還在孝期,所以她的裝扮並不花哨,隨雲髻上麵點綴著白玉珠花和珍珠發梳,又配了兩枚素雅的銀發簪。
素淨的同時,也沒有失了該有的貴氣。
內裡的裙裳是月白色,外麵搭配縹色的罩衫,襯著孟寒枝冷白的嬌顏,頗有一股小白花的味道。
孟寒枝照完鏡子有點恍惚。
啊?
小白花竟是我自己!
相比孟寒枝的素雅,陸老夫人今日的著顏以花青色為主,帶著一股厚重端莊的意味。
宴席雖然是中午開始,但是他們還需要趕路,送禮,交際。
所以,早早就得出發。
京城雖然很大,橫縱街區不少,但是,今日大部分權貴都聚集在鳳陽長公主的府門外。
所以,不可避免的麵臨一個問題:堵車。
這是孟寒枝過來之後,第一次看到古代的堵車盛況。
堵車的原因,除了往來車輛多之外,還有就是……
尊卑有彆。
好在定北侯府地位還算不錯,路上讓行的時候很少。
孟寒枝下馬車的時候發現,跟他們一起的,居然是長順伯府的馬車。
謝二夫人上次被孟寒枝懟了之後,心裡一直不痛快。
如今再碰到人,她直接甩了臉子:“我們可比不過侯府,這便讓行了。”
這話讓她說得陰陽怪氣的,其他準備下馬車的權貴夫人們,忍不住悄悄挑起車簾,想看看外麵的熱鬨。
孟寒枝也沒想到,對方被懟了一回,沒老實,還起了一身反骨?
她表情無辜的看了看陸老夫人,見對方溫和的看著自己,眼底帶著鼓勵,孟寒枝心裡就有底了。
她轉過頭看了看下巴微抬,眉眼傲慢的謝二夫人,聲音清脆,語調輕緩:“謝二夫人還挺懂規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