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對這個情況早有預料。
“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四個早上和晚上都過來學習,時間沈辭定。”
“沈辭,你不用有壓力,他們就是去去文盲,能學到哪裡靠他們自己。”
沈辭溫柔的笑了笑道:“我會認真教的。”
因為你需要。
薑梨對視沈辭認真又專注的視線,躲開了。
測試後,白天大家各自去忙,薑梨出去幫著壘牆,想在一天內完成。
沈辭在屋內準備要教的東西,對他來說最難的是怎麼把難度降下來。
“當當”,薑梨敲門後進來。
“沈辭,今天不用你做飯,大鍋飯胡大腦袋一會來做。”
“好,你等下。”
沈辭拿著毛巾過來,低下頭,認真中帶著繾綣溫柔的道:
“臉上臟了。”
薑梨微微一愣。
“沒事,一會還得乾呢。”
薑梨後退一步轉身,走了。
沈辭透過窗戶看薑梨的背影,笑了笑,收回目光,既然不用做飯,那就寫稿子吧。
報紙和雜誌他已經大致翻了一遍,知道了什麼樣的稿子能過稿。
沈辭拿出鋼筆,稿紙,落筆成文,思如泉湧。
當再次回神時,是薑梨喊他吃飯了。
胡大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院子裡支起了大鐵鍋,飯菜都好了。
青椒肥腸,魚鍋貼餅子,光是餅子都貼了兩鍋,屋裡的鐵鍋也用上了。
“洗手吃飯吧,沈家的飯菜我已經送過去了。”
“來了。”
沈辭去洗手,他發現薑梨的行動力真的超強。
跟著她在一起,隻有兩個字:安心。
院子裡,胡大腦袋抽著煙,陪著乾活的人一起吃飯。
也沒有桌子,一人端著一個二大碗,隨便一蹲,就是一頓飯。
屋內,薑梨和沈辭一起吃。
“胡同誌不跟我們一起?”
“不用管他,他每次做完飯都吃不下去了。”
沈辭哦了一聲,不再多問,薑梨肯定是比他了解的。
飯後,沈辭堅持洗好碗,又順便把晾乾的衣服撿了進去。
疊好某兩件小小布料後,他臉色微紅的繼續寫稿子,就是心不如上午“淨”了。
晚上,整麵院牆壘好了,從原先的半米高到現在的兩米高,擋的死死的。
宋家一天都沒有回來,聽說宋母去了縣裡醫院,因為徐大夫處理不了,傷口都化膿了。
宋家隻要過得不好就行,其他的她不關心。
睡覺前,她和沈辭一起給薑爺爺喂藥,擦洗,翻身。
全都收拾好了,兩人一起洗漱,沈辭會晚薑梨一點,給她倒掉洗腳水。
沈辭收拾好後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被子上的大褲衩子,還帶著大牡丹花!!!
他眨眨眼,脖子稍微有點僵硬的看向薑梨。
薑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問:“你應該需要吧?“
“需要,需要,謝謝。”
沈辭臉色微紅,上了炕,鑽進被窩,習慣的問一聲吹燈了。
“好。”
燈滅之後,又是窸窸窣窣但能聽出對方的小心翼翼。
薑梨覺得很好笑,白天還給她擦汗呢,現在不好意思了?
她乾脆轉身背對著沈辭道:“我背過身去了,你放心的換吧。”
沈辭整個人都僵住了,於黑暗中看向薑梨的方向,一片漆黑。
她是不是太淡定了?
他是不是該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