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向前踏出一步,抬手一抓,便抓起了李健剛才抽打葉塵的那條鋼鞭。
隨即一揚手,啪的一聲,一道寒光閃過,隔空抽在了跑向門口的李健身上。
“啊啊啊!”
李健當場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一鞭子下去,都快把李健的脊梁骨給打折了。
尤其是剛才崩斷的豁口,更是在李健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長達二尺的血淋子!
鮮血直接順著李健的後背噴湧而出。
李健一個沒站穩,身子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滿臉痛苦之色的怒視著葉塵,大聲吼叫道:“你居然敢襲擊鎮武司副組長?”
“這可是殺頭的重罪!”
但是,葉塵卻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來到了李健近前,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健,冷笑道:“是嗎?那又如何?”
話落,葉塵揮起鋼鞭,啪的一聲,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李健的身上。
“啊啊啊!”
李健頓發出了一陣淒慘的叫聲。
“這一鞭子,是抽你濫用職權,隨便亂抓人的!”
下一秒,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這一鞭子,是抽你徇私枉法,濫用私刑的!”
隻是兩鞭子下去,李健的身上,就多出了兩道深可及骨的血口子,鮮血就好像不要錢一樣的往外狂噴。
“啊啊啊,你敢打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的……”
李健咬牙切齒的怒吼的同時,還奮力的向前爬出了兩步,想要趁機爬出牢房。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李健身上。
“這一鞭子,沒有理由,就是單純的看你不爽!”
緊接著,葉塵左一鞭子右一鞭子,一連抽了十幾分鐘。
等葉塵停手的時候,地上的李健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了。
隻見李健全身上下,已經再也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皮膚了,整個人,都被打成了一個血葫蘆。
令人慘不忍睹。
但這一切,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葉塵將手中還在滴血的鋼鞭摘在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奄奄一息的李健,冷聲道:“告訴我,這究竟是你自作主張呢,還是肖華的意思?”
“咳……咳咳……”
李建接連咳出了幾口鮮血,臉上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有氣無力的道:“我就算告訴你又如何?”
“我們肖組長,可是鎮武司第七組的組長,你敢對他出手,那就是公開抗法,就算你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葉塵冷哼了一聲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我就是對他出手了,最後死的人會是誰!”
說完,葉塵揪著李健的頭發,便推門走出了牢房。
李健被葉塵像拖死狗一樣,在地麵上拖行,在他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印!
一直拖到門口的時候,外麵才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等葉塵拖著李健走出地下牢房的時候,眼前的空地上,已經站了不下四五十個,身穿鎮武司製服的人,而且人手***槍,都將槍口對準了葉塵。
“嗬嗬,小子,我早就說過了,你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裡的,你……死定了!”
已經奄奄一息的李健,麵目猙獰的冷笑了一聲。
葉塵挑了挑眉,目光從眼前這幾十個鎮武司的成員臉上掃過,隨後寒聲道:“不想死的,就帶我去見你們肖組長!”
隨著葉塵的話音落下,人群的後方,傳來了一個冷傲的聲音道:“葉塵,公開拒捕,重傷了鎮武司副組長,並且以暴力抗法,數罪並罰,我隨時可以下令,將你就地擊斃!”
葉塵挑了挑眉,抬頭看去,隻見肖華倒背著雙手,從人群後方,緩步走了出來。
肖華一臉陰冷的笑容,打量著葉塵。
“肖組……救……救我……”
李健聲音微弱的呼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