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京城熱搜榜第一的,正是一段林子山被掛在旗杆上,任由路人扔石頭的畫麵。
隨後,這些賓朋紛紛看向了主桌。
此刻,從在主桌前的林家次子林長河,正是林子山的父親。
他也眉頭緊鎖的看向了旁邊的下人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少爺呢?”
這……
旁邊的下人顫抖著,舉起手機,遞給了林長河。
林長河眉頭緊鎖,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林長河頓時連眼角都快瞪裂了。
他雙目猩紅的大吼了一聲道:“子山!我的兒!”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什麼地言!”
林長河指著手機裡的視頻,大聲咆哮道。
“那是京郊的西關賓館!”
有人急忙回了一句道。
“混賬!究竟是誰,敢對我林長河的兒子,做出這等天理不容的事!”
“無論他是誰,我都要將之碎屍萬段!”
話落,林長河衝著大門口怒吼了一聲道:“來人,給我招集林家所有死士,隨我去西關賓館!”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隻是短短十幾分鐘,便有上千身穿黑衣,麵罩黑紗的死士,紛紛集合在了林家山莊的正門前。
一時間,整座山莊都彌漫著瘮人的殺氣!
林長河踏步走出了大廳,滿臉陰沉之色的看向了林家的上千死士,冷聲道:“今日,有人將我兒四肢打斷,懸在酒店的旗杆之上,任人羞辱打罵!”
“這是在公然挑釁我林家,今晚,無論對方是誰,一律殺無赦!”
林長河的吼聲,響徹了四野。
所有死士也紛紛亮出了長刀,齊聲吼道:“殺!”
“隨我出發!”
林長河大喝了一聲,便帶著林家的死士,衝出了林家山莊,直奔西關賓館的方向殺去。
一路之上,所過之處,儘是一片肅殺之氣。
周圍的行人,也都紛紛躲出了老遠。
而林長河的身邊,還有兩位身穿著白袍的老者,緊緊跟承受。
那兩位老者都是白發蒼蒼,雖然看上去,二人已經年過八旬,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不少認識這兩位老者的賓客,在看到他們二人也跟著林子山出發之後,不禁驚呼聲一片。
“我的天呐,那不是天南二老嗎?”
“他們兩位居然也出山了,這回林家八成是要大開殺戒了吧?”
“我聽說,這二位,可都是三品武帝境的頂尖強者啊!”
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也有不少人,跟在林家人的身後,朝酒店的方向趕了過去。
此刻,葉塵已經搬了把椅子,坐在距離酒店門口十幾米遠的地方,笑嗬嗬的看著旗杆上,正被飛磚洗禮的林子山。
他就是在等林家的人,而且,他還要讓林家的人明白,敢打他葉塵的女人主意,那就昨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
並且,葉塵這也是在告訴那些京城的二世祖圈子裡的眾人,他們五年前的大爸回來了!
很大,坐在門口的葉塵,就感覺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殺氣。
隻見四麵八方,數不清的人頭攢動,正朝著自己這邊洶湧而來。
時間不大,隨著人群走進,葉塵才緩緩轉頭,看向了林家的眾人,冷冷一笑道:“幾年不見,林家也有點底蘊了啊!”
“就是不知道,除了人多之外,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步了,你說一會,是讓你爸跪在你麵前死好呢?還是我當著你的麵,把你爸脖子擰斷好?”
話落,葉塵笑眯眯的抬頭看向了林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