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眯起眼睛,冷笑道:“想畢這位就是葉塵,葉先生吧?”
“我覺得我們在比拚醫術之前,可以加上一點小小的賭注,這樣的話,不是更有挑戰性嗎?”
林天聖麵帶傲然之色的說道。
葉塵挑了下眉頭,笑道:“可以!怎麼賭?”
“如果你輸了,就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跪下來給我磕十個響頭!”
林天聖冷笑著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禮堂裡一陣騷動,不少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態,戲謔的打量著葉塵。
“好,我答應!”
葉塵淡然笑道。
“果然有氣魄!”
林天聖的臉上露出一抹戲謔之色的冷笑了一聲。
“可如果你輸了呢?”
葉塵淡然看著林天聖道。
“我會輸?我在二十歲那年,就被稱之為小醫神了!你覺得我會輸?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林天聖一臉傲然的說道。
“難道你沒聽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嗎?”
葉塵冷笑了一聲問道。
“隨你怎麼說都可以,我都照辦就是了!”
林天聖一臉無所謂的神情說道。
“如你剛才所說,跪下磕十個響頭!”
葉塵的聲音清析的響徹禮堂,每個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你!你敢讓我這個醫宗長老的親傳弟子給你下跪?”
林天聖扭過頭來,麵帶怒色的瞪了葉塵一眼。
葉塵淡然的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敢接,那就算了,給大家夥磕個響頭,我可以當你的賭注不做數了!”
林天聖臉色鐵青的瞪著葉塵,讓他認輸,當前麵的條件沒提過?
堅決不可能!
“好,我答應就是!”
林天聖胸脯一陣起伏的說道,隨即又對旁邊的醫宗長老點了下頭,示意他胸有成竹。
這時,一位醫宗的長老起身衝韓秘書說道:“韓秘書,請宣布比試的規則吧!”
韓秘書站起身來,大聲道:“既然雙方都沒有異議,那接下來就由我來宣布比試規則……”
其實這次的比試規則是,對事先選好的一位絕症病人進行針疚治療,無論是治愈還是達到病人的預期都可以。
但是最終的評分,卻不是由台上的評委來決定的,而是由病人本身!
也就是說,單純的止痛,或者階段性的治愈,就要根據個人的水平來定了。
“不知道你們二位,對此有什麼疑問嗎?”
主持人扭頭衝林天聖和葉塵說道。
“我沒問題!”
葉塵的語氣十分平淡。
林天聖也冷笑道:“我也同意!”
“好,誰先上台?”
主持人看向了葉塵和林天聖二人。
“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我先來吧!”
葉塵說著,向前跨出了一步。
“好,請病人上台!”
隨著話音一落,工作人員拉起了幕布,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單是看到這個男子的臉,就讓人感覺非常可怕。
蒼白如紙,兩眼深陷,一看就是剛得了一場大病。
林天聖看到這名中年男子,不禁有些得意,這個人得的病一定非常重,一次針灸根本不可能治好。
“葉先生,你不會隻想給他止痛吧,那可是連初學都能辦到的事!”
林天聖一臉嘲諷的說道。
針疚根本無法治療絕症,這是中醫界的常識,即使暫時控製病情,也必須配合著長時間服用湯藥才行。
他這樣說,就是要激怒葉塵。
葉塵隻是淡然的一笑道:“他隻是得了敗血症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