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越是低調,他反而越覺得你好欺負。
隻有打得他滿地找牙,他才會學會禮貌待人!
既然如此,那葉塵又何必跟於國華這種人客氣?
短短幾分鐘之後,江濱樓的大門口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從十幾輛麵包車裡,跳下來幾十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年輕男子,為首那個二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手裡拎著一把砍刀,囂張至極的衝進門來。
“誰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得罪我們於總?”
說話間,他身後幾十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也都紛紛衝了進來。
不少正在吃飯的食客,看到眼前這一幕,也都很識趣的躲到了一邊。
有幾個膽子大的,也都端著餐具,換到了距離稍遠的桌子坐了下來。
反而是唐婉瑩,顯得神情自若,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之色。
畢竟她是見過葉塵出手的,連林家都奈何不了葉塵,這幾十個小保安,又怎麼可能是葉塵的對手?
她剛才之所以會勸阻葉塵,隻是不想惹麻煩而已。
可既然麻煩躲不掉,唐婉瑩反而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但是眼看著那麼多人都衝葉塵一人來了,旁邊一個年長些的食客小聲對葉塵道:“年輕人,還是彆逞強了,他們人多勢眾啊,實在不行,還是報警吧,不丟人。”
葉塵隻是回以那名食客一個淡然的笑容。
而後扭頭看向了於國華道:“於總是吧,這就是你叫來的人?”
於國華見自己的大隊人馬趕到,立即恢複了幾分底氣,冷冷一笑道:“小子,都死到臨頭了,你還這麼狂妄?”
“我希望你等下不要求饒就好!”
說完,於國華也學著葉塵的樣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但是剛一坐下,肋骨的折斷處便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疼得於國華慌不迭的又站了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肋骨,身子接連搖晃了幾下,差點當場摔倒。
“於總,您沒事吧?是誰把您打成了這樣?我這就替您教訓他!”
為首的保安隊長快步上前,扶住了於國華,滿臉討好的問道。
於國華用手一指坐在對麵的葉塵,咬牙切齒的道:“就是他!給我把他的雙腿打斷,老子要讓他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聽到這話,保安隊長用手一指葉塵,衝身後的眾人道:“還愣著乾什麼,沒聽到於總的話嗎?動手!”
他的話音才落,一個提著砍刀的保安,揮起砍刀,就朝葉塵的頭上砍了過去。
葉塵卻連看也沒看那人一眼,一臉冷笑的看向了於國華道:“於總,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於國華哼笑一聲道:“小子,現在才知道怕,為時已晚了!除非你現在跪在老子麵前,給老子磕十個響頭,不然,今天您休想活著離開江濱樓!”
在他看來,葉塵隻是在強裝鎮定罷了,說不定心裡早就慌做了一團。
畢竟蘇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於國華的記憶裡,還真沒有葉塵這麼一號人物。
雖說他和靳洪的孫子並不相識,但見麵還是能認出來的,隻要不招惹上靳洪,一切就都不難辦!
“好大的威風啊,打斷我的雙腿,你配嗎?”
葉塵冷冷的質問道。
於國華冷笑著說道:“就像這樣的小角色,就算老子把你弄死了,也不過幾百萬就能擺平!”
說完,於國華衝一眾手下人道:“給我動手,廢了他再說!”
話音落下,幾名保安揮舞著砍刀就衝向了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