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德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就算他是趙家的人,以他的所作所為,趙天德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可能把他放逐到北方的分公司,說不定就是要把他邊緣化的開始。
想到這,趙明宇仿佛瞬間就跌入了萬丈深淵一般,精氣神瞬間就萎靡了下去。
過了好半天,才有氣無力的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砰!”
車門被趙天德重重的關上,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趙明宇呆呆的看著汽車尾燈漸行漸遠。
“姓葉的!我趙明宇與你不共戴天!”
趙明宇死死的握著拳頭,心底裡對葉塵的恨意,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如果不是因為葉塵的那句話,自己也不會被趙天德懷疑,更不會被放逐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就在這時,趙明宇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趙少,你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呐?”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玩味的聲音。
林子祥!
趙明宇微微皺了下眉頭,冷聲道:“林子祥,你什麼意思!”
林子祥在電話裡爽朗的笑道:“趙少,我可沒得罪你啊,不過,讓我大膽的猜想一下,你被趙總趕下車,應該和葉塵有關吧?”
嗯?
趙明宇聞言,扭頭向周圍張望了幾圈,才疑惑的道:“林子祥,你究竟在哪?怎麼知道我被我大伯趕下車的?”
不用問,林子祥一定就在附近,隻是放眼周圍,高樓林立,趙明宇根本不可能看到林子祥的身影。
“我就在你對麵的海天大廈,如果趙少不介意的話,可以過來喝上一杯,興許我們還可以像兒時一樣,聯手共度難關呢!”
說完,林子祥不等趙明宇開口,便掛斷了電話。
趙明宇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目光中閃過了一抹森然的寒意!
許久之後,趙明宇又扭頭看了一眼塵瑩集團的方向,邁步走向了海天大廈。
十幾分鐘之後,趙明宇推門走進了林子祥在海天大廈頂層的總統套房內,而此刻的林子祥,正透過高精望遠鏡,看向塵瑩集團的方向。
聽到推門聲,林子祥扭頭向身後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趙少,許久不見啊!”
趙明宇皺著眉頭打量了林子祥幾眼,不解的道:“林少什麼時候有偷窺的癖好了!”
麵對趙明宇的挖苦之詞,林子祥隻是回以一個淡然的笑容,一指旁邊的沙發道:“趙少,坐吧!”
趙明宇理了理衣領,毫不客氣的邁步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子祥從酒櫃裡取出一瓶洋酒,給自己和趙明宇分彆倒了一杯。
“趙少,你們漢醫集團不會是要和塵瑩集團合作吧?”
林子祥試探性的問道。
趙明宇冷哼了一聲,一仰頭,把杯裡的紅酒喝得一乾二淨,而後重重的把杯子摔在了桌子上。
“趙少今天的心情很差嘛,該不會是那個葉塵得罪了趙少吧?”
林子祥泯了一口紅酒,笑眯眯的說道。
“哼,林子祥,水賊過河,咱們就沒必要用狗刨了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少還有要事在身!”
趙明宇冷冷的打量了林子祥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