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人,他們哪敢吊以輕心?
“嘎吱!”
就在這時,鐵門一開,換了一件作訓服的趙德威邁步走了進來。
“葉塵,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身手大大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不過,在鎮武司的地盤上,你就是條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趙德威目光陰冷的盯著葉塵,伸手拿起了一把牛耳彎刀,臉上掛著獰笑的盯著葉塵。
“趙組長,相信你在趙家的地位還不如趙明宇吧?我勸你最好彆這麼囂張,以免出了什麼差錯,趙家會棄你於不顧,到那個時候,你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葉塵神色淡然的開口道。
“放肆!”
趙德威怒喝一聲,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本組長這是在稟公辦案,你盜取麵膜配方在先,綁架在後,又連殺三條人命,這都是事實吧?”
“誘供?”
葉塵冷冷的看了趙德威一眼道:“我說過,從來沒綁架過顧向晴,至於那三個人,是他們先要殺我,我才不得已出手還擊的!”
“至於那個麵膜的配方,我就無可奉告了!”
趙德威冷笑了一聲,倒背著單手,冷聲開口道:“葉塵,就算你的嘴再硬,也硬不過老子手裡的刑具!”
“有句古話說得好,人心似鐵假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彆說你是血肉之軀,就算你是銅澆鐵鑄的,到了這個地方,也能把你烤化咯!”
他的話音一落,旁邊的幾個勁裝男子也紛紛脫去了上衣,每個人都從地上的刑具堆裡,各拿了一件刑具據在手裡。
“怎麼,打算屈打成招了?”
葉塵神情淡然的看向了趙德威等人。
“如果你乖乖招供,還能免於一場皮肉之苦,不然的話,嘿嘿!”
趙德威森然的冷笑了幾聲。
“趙德威,我們不妨來打個賭,最多兩個小時,我就能平安的離開這裡,你信嗎?”
葉塵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對麵牆上的時鐘,微笑著說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抱括趙德威在內,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你還想活著出去?也不打聽打聽,到了鎮武司的審訓室,有幾個能站著離開的?”
話音落下,趙德威揮手用手中的牛耳彎刀砍向了葉塵的額頭。
葉塵不慌不忙的一仰頭,那把牛耳彎刀幾乎緊貼著葉塵的鼻尖劃過,與此同時,葉塵再次一腳蹬出,正好踢在了趙德威的膝蓋上。
“哢嚓!”
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趙德威慘叫一聲,單膝脆地的脆在了葉塵的麵前。
鮮血順著趙德威的褲管流淌了下來,疼得趙德威五官都扭曲了!
“姓葉的,到了鎮武司,你還敢撒野!”
旁邊的兩名勁裝男子急忙跑過來,把趙德威從地上攙服了起來,用手一指葉塵道:“姓葉的,再敢放肆,信不信老子這就弄死你!”
“哼,你們好大的口氣啊,難道忘了剛剛加入鎮武司的時候,你們宣訊過的誓言了嗎?不對無辜百姓動用私刑,不得公報私仇,殘害中良!”
“鎮武司有點特權不假,但是想在我身上動私刑,你們還欠了點火候!”
葉塵神色冰冷的開口道。
趙德威聞言,猛的推開扶著自己的兩名勁裝男子,用手指著葉塵的鼻子大聲吼道:“姓葉的,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嘩啦!”
隨著趙德威的話音一落,在場的眾人紛紛掏出了佩槍,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都齊刷刷的對準了葉塵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