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趙天德生病以來,劉玉香的神誌,也是時爾清醒,時爾恍惚。
並且臉色也越發難看,再加上她塗的口紅顏色很深,哪怕是白天,看上去也有些嚇人。
趙天旭聞言,好言相勸道:“媽,既然葉先生都來了,讓他看一眼父親的病情,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說到這,他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中年男子,冷聲道:“反倒是這位杜先生,行為很是可疑啊!”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誰,是穿著葬衣四處遊逛的呢!”
什麼?
葬衣?
一時間,趙天旭的姑姑和姑父,也都嚇了一跳,紛紛看向了杜望川。
“杜大師,您……您這是……”
杜望川身上的葬衣,如果不仔細看,還真難以分辯。
但是,隻要仔細一看,就不難發現,那根本不是活人穿的衣服。
“我就喜歡這麼穿,有什麼問題嗎?”
杜望川的語氣冰冷,尤其是他的嗓音,聽上去,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趙天旭的姑姑和姑父哪裡還敢質疑,隻好老老實實的坐回到了沙發上。
“我們走吧!”
葉塵拍了一下趙天旭的肩膀,快步走上了二樓。
一邊走,葉塵一邊拿出銅錢,按照北鬥七星的方向,悄悄的把銅錢扔在了二樓的走廊裡。
這是道門的七星降魔陣,對於邪穢,有著很強的震懾作用。
而他手裡傷病上的三枚銅錢,則是最後的殺手鐧。
看著葉塵和趙天旭走上了二樓,趙明宇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杜望川道:“杜大師,我們怎麼辦呐?”
杜望川冷哼了一聲道:“不必擔心,他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放心吧!”
聽到他們二人的說話聲,劉玉香神情恍惚的朝他們二人看了一眼,納悶的問道:“明宇啊,你們剛才說什麼呢?”
此刻,她腦子裡都是一團漿糊,哪怕趙明宇和杜望川二人,已經把話說的這麼直白了,她還是無法理解他們二人話裡的意思。
趙明宇微笑著起身,衝劉玉香道:“大伯母,我們剛才是在討論我二叔的病情,杜大師的意思是,如果不出意外,那個姓葉的,應該毫無辦法!”
“所以,一會等他們出來,杜大師會親自把他趕走,以免再生事端!”
此刻的趙明宇,就像是在哄三歲小孩子一樣。
而劉玉香也呆呆傻傻的連連點頭。
這一幕,看得趙天旭的姑姑和姑父都是一臉懵逼。
他們的大嫂平日裡可是非常精明的,怎麼會突然變得有些癡傻了呢?
這個杜大師不會對他們大嫂也做了什麼手腳吧?
“明宇啊,你大伯母這是怎麼了,我看她的眼神,怎麼有些呆滯啊?”
趙鳳霞實在忍不住,衝趙明宇問道。
趙明宇淡然一笑道:“放心吧,姑姑,杜大師神通廣大,一定可以讓我大伯和大伯母康複如初的!”
一想到趙家的產業,馬上就要落入自己的手中了,趙明宇的心情,就越發激動了起來。
再看著自己這個本來就不怎麼聰明的傻姑姑,趙明宇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跟她平分漢醫集團的股權?
除非趙明宇傻了,不然,怎麼會把股權分給她這種蠢貨?
隻要趙天德一死,接下來死的,就是她們夫婦倆了!
到時候,趙家的人都死光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續趙家的財產了!
趙明宇真是越想越得意,甚至連趙天德一家以及趙鳳霞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