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趙天德臥病在床之後,一直都是劉玉香一個人在照顧著他的起居生活。
趙天旭還是第一次走進這間臥室呢,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隻要他一走近這間屋子,就會有種脊背生寒的感覺。
“已經沒事了!”
葉塵朝趙天旭招了招手,趙天旭這才裝著膽子,邁步走進了趙天德的臥室。
陽光從窗子裡直射來,趙天旭長出了一口氣,房間裡那種陰森的感覺沒有了。
此時,病床上的趙天德,臉色也完全恢複了正常。
之前深陷的眼窩,此刻,也變得圓潤了不少,臉上的皮膚,也漸漸恢複了血色。
隻是,趙天德此刻,還處在昏迷當中,並未醒來。
他現在的情況,必須得用至親的血,點在額頭上,才能完全去除煞氣,完全清醒過來。
葉塵衝趙天旭招了招手道:“過來,把你左手的中指伸出來!”
趙天旭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葉塵的說法做了。
就在他伸出左手中指的同時,葉塵直接用華陀金針,刺破了他的手指。
隨後才一指趙天德的眉心道:“把血點在他的眉心上!”
趙天旭不敢遲疑,急忙上前,將一滴指間血點在了趙天德的眉心上。
“葉先生,我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趙天旭看著還處在昏迷當中的趙天德,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葉塵淡淡的開口道:“趙總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隻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醒過來。”
趙天旭這才放心的點了下頭,隨後才扭頭朝著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
葉塵知道,趙天旭很想把父親已經康複的消息告訴給所有人。
讓那些覬覦漢醫集團的人,徹底死心。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想到這,葉塵便衝趙天旭道:“趙大少,現在不要操之過急,那個杜大師,有些來頭,在你父親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之前,不要打草驚蛇!”
聽到這話,趙天旭不禁有些詫異的問道:“葉先生,我父親難道真是被那個杜大師所害嗎?”
葉塵微微點了下頭,淡淡的開口道:“沒錯,就是被那個杜望川所害!”
“不過,他現在應該沒事了!”
嗯?
趙天旭不禁有些納悶的道:“葉先生怎麼知道他的全名?”
老實說,連趙天旭都不清楚那個杜先生的全名是什麼。
葉塵微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個,就無可奉告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見葉塵和趙天旭已經上樓快兩個小時了,趙明宇也有些坐不住了。
轉頭看向杜望川道:“杜先生,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他是真有些擔心,趙天德被姓葉的求活過來,那他就徹底完了!
杜望川冷笑了一聲道:“就憑姓葉的,根本不可能救活趙天行署,你就隻管放心吧,再過一會,可能連姓葉的,也會死在裡麵的!”
即使是趙明宇,見到杜望川臉上,那森冷的笑容,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杜望川看了趙明宇一眼,露齒一笑的道:“趙大少,千萬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不然,你會比趙天德還慘的!”
此言一出,趙明宇頓時嚇得打了個冷戰,連連點頭道:“杜大師,您隻管放心,隻要我能掌控漢醫集團,一定不會食言的!”
杜望川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隨後,便倚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明宇啊,要是天旭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公司的股份應該怎麼劃分呐?”
這時,趙鳳霞看向了旁邊的趙明宇,毫不介意劉玉香也在旁邊,直接大聲問道。
趙明宇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姑,淡淡一笑道:“小姑,你隻管放心吧,我一定會一碗水端平的!”
“再說,咱們畢竟是一家人,股份當然是得跟你和姑父平分的!”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是在暗暗冷笑,趙鳳霞和劉玉香,都根本活不了幾天了。
到時候,她們一死,整個趙家,還不是他趙明宇一個人的天下了嗎?
趙明宇的心裡,越想越美,仿佛現在,他就已經是漢醫集團的董事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