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老沉思了片刻,一臉陰狠之色的看向了林子祥道:“少爺,您先息怒,我倒是有一條妙計,可以置葉塵於死地!”
林子祥聞言,轉頭看向了承老,冷聲道:“什麼妙計,還不快說!”
承老一臉陰笑的說道:“少爺,這金絲軟甲和越女劍,的確是至寶不假,但這兩件東西,可是文物啊!”
“上一次,葉塵能從鎮武司那裡死裡逃生,不過是一時的運氣,而這次,他可就再難逃出生天了……”
聽到這話,林子祥的眼前不由得一亮,忍不住大笑著開口道:“哈哈哈……看來薑還得是老的辣啊!”
“不過,這必須得找個連林國強都要畏懼三分的人物,絕不能讓葉塵再死裡逃生了!”
話音落下,林子祥直接掏出電話,找出了南省高層,徐偉業的大公子,徐振宇的電話,打了過去。
此刻,省城郊外一棟彆墅的客廳裡,一個穿著名牌西裝,長像英俊的年輕男子,甩手將一個酒杯扔在了地上。
周圍的保鏢和侍女,見到年輕男子動怒,都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了。
“哼,唐婉瑩這個小賤人,寧可被唐家掃地出門,也要和那個姓葉的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姓葉的?”
年輕男子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紅酒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很快就滴落在了他身上的高訂西裝上。
時間不大,年輕男子便打了一個酒嗝,兩眼血紅的看著眾人道:“都他媽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話,所有的保鏢和侍女,都快步退出了大廳。
而沙發對麵坐著一個老者,卻是目光淡然的看著徐振宇。
老者正是徐家的供奉,萬劍宗的首座羅天青!
“少爺,就算唐婉瑩不和姓葉的小子在一起,也會嫁給林子山的,您這又是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羅天青語氣平靜的勸說了一句。
“值得嗎?”
徐振宇放下酒杯,兩眼無神的看向了羅天青道:“羅老,你不會是在嘲笑我吧?”
“當初,要不是我爸讓我去接近這個賤人,我又怎麼會……”
說到這,徐振宇再次拿起酒瓶,猛灌了幾大口。
原本,徐家是想借著唐婉瑩的天和集團,需要發展壯大的契機,讓徐振宇接近唐婉瑩的。
如果唐婉瑩可以嫁給徐振宇,那徐家就等於擁有了萬億資產級彆的商業集團做靠山了。
無論是對徐家,還是對徐偉業本人的仕途,都會大有益利。
最初,徐振宇還是很抗拒的,但是,在見到唐婉瑩的那一刻起,就被她的美貌所深深吸引了。
徐振宇一下子就陷入了對唐婉瑩的癡迷之中,再也無法自拔了。
可惜的是,唐婉瑩對這位徐大少根本沒有一絲好感。
雖然徐振宇追求了唐婉瑩兩年之久,但是,唐婉瑩卻根本沒給過他好臉色,反而對葉塵動了真情。
身為省府二號人物的大公子,徐振宇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哪怕是唐婉瑩嫁給林子山,徐振宇都無話可說,畢竟林家那是京城的八大世家之一。
可問題是,葉塵又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葉家的棄少而已,無論哪方麵,都根本無法與他相比啊!
正在徐振宇悶悶不樂之際,林子祥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見是京城林家的大少爺打過來的,徐振宇這才儘量用平靜的語氣接起電話道:“林大少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不會是林家進軍南省醫藥產業的計劃受阻,才想起我來了吧?”
電話另一頭的林子祥乾笑了幾聲,語氣平靜的道:“徐少,我知道最近這幾天,你的心情非常不好!”
“想畢是因為唐婉瑩那丫頭和一個姓葉的走得太近,影響了徐少的心情!”
“雖說咱們平時沒什麼交情,但是,姓葉的把我弟妹從京城拐走,我們林家也頗感臉麵無光啊!”
“反正我們林家是不可能再要唐婉瑩那個賤人了,但也絕不能便宜了姓葉的,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倒是想做個順水人情,隻是不知道徐少意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