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個叫劉文理的中年男子整個人都傻了,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免職了?
“張……”
沒等另一名省府大員開口,張天明便冷聲道:“你也一樣!”
兩人都呆呆的年著張天明,完全愣住了。
“你們也不用拿那種眼神看我,我不管是誰,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江濱的事,你們最好彆插手,不然,後果是你們承擔不起的!”
聽到這話,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話,你們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我今天開這個會,就是要提醒你們,有些人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一旦做錯了事,連我也保不住你們!”
“還有,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們能保守秘密,更不要對托你們辦事的人說,不然,哼!”
說到這,張天明冷哼了一聲,繼續道:“這潭水有多深,不是你們能想象到的,散會吧!”
張天明的話音落下,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徹底懵了。
彆外一邊,徐建業已經在趕往楓林雅苑的路上了。
直到上了高速,他才慢條斯理的打開張天明的那封信,隻看了一眼,徐建業的臉都白了。
“快,我給你半個小時,必須趕到楓林雅苑!”
徐建業一邊說,一邊把地址告訴給了司機。
他現在也有些懵了,雖然對付葉塵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可是他是真不知道,葉塵居然有這麼硬的靠山啊!
要是知道葉塵和霍家大小姐有交情,他說什麼也不敢動葉塵啊。
霍家老子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
而這位大小姐,也不是好惹的,一時間,徐建業已經嚇得,在車裡就抖成了一團。
……
另外一邊,趙明宇和徐振宇已經在趕往江濱的路上了。
剛才在電話裡,被葉塵一通冷嘲熱諷,此刻的徐振宇,臉色仍然很難看。
想了想,他又扭頭衝司機吩咐道:“先去鎮武司在省城的基地!”
“我說什麼也要讓姓葉的跪在我麵前!”
葉塵這邊,正在答對著譚洪昌和張猛的問話,審訊室的門突然一開,徐振宇和趙明宇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徐少?您怎麼來了?”
譚洪昌和張猛幾人,一眼就認出了徐振宇,急忙站起身來,微笑著問道。
“嗯!”
徐振宇隻是應了一聲,便轉頭看向了葉塵道:“他就是葉塵?”
譚洪昌急忙點了下頭道:“沒錯,這兩件東西就是他偷的!”
徐振宇一臉得意的看了葉塵一眼,冷笑道:“姓葉的,你剛才不是很狂嗎?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還怎麼狂!”
葉塵隻是笑而不語,轉頭看了一眼趙明宇,譏笑的道:“喲,這不是趙大少嗎?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呐!”
“你給我閉嘴!”
話落,趙明宇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就扔了過去。
譚洪偉剛想說話,還沒等他說出口,水杯就被葉塵一腳踢飛,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徐振宇看了趙明宇一眼,皺了下眉頭道:“彆有失身份!”
對付一個階下囚,還用得著他們親自動手嗎?
趙傑這要多少人沒有?
趙明宇聞言,急忙退到了一邊。
徐振宇這才看向了葉塵,一臉得意之色的道:“葉塵,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葉塵搖了搖頭,他才懶得和徐振宇廢話呢。
徐振宇冷笑了一聲道:“我是在給你機會,隻要你交出配方和股權,再跪下給我當麵道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葉塵冷笑了一聲道:“徐少,咱就不能換點新鮮詞嗎?老說這一句話,有意思嗎?”
彆說葉塵本身就心裡有底,就算真是九死一生,他也不可能向徐振宇這種人低頭服軟呐。
徐振宇聞言,衝趙傑遞了一個眼色,冷笑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