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塵雖然年輕,但不像那個張誌維一樣好欺負啊,一言不合,大耳刮子像不要錢一樣的甩過來,他是真承受不住啊。
葉塵來到武老的麵前,將冰袋放在了武老的胸口上,而後拿出一根銀針,紮在了武老的百會穴上。
一股武道真氣,順著銀針直入了武老的體內,肉眼可見的,數道黑氣,從武老的全身各處,朝著胸口的方向湧去。
時間不大,數團黑氣,便被冰塊吸出,整個冰袋都變成了黑色。
“這是怎麼回事?”
陳天宇都徹底看呆了。
旁邊的張誌維也徹底傻眼了。
直到整個冰袋已經變成了深黑色,葉法堵把冰袋拿開,隨後又抽出了銀針。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之後,武老的臉色,才慢慢變的紅潤了起來。
又過了兩分鐘,武老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見武老已經清醒過來,武千嬌急忙關切的問道:“爸,你怎麼樣了?”
武老十分感激的看了葉塵一眼道:“年輕人,謝謝你!”
隨後才衝武千嬌等人道:“我沒事了……”
葉塵微笑著開口道:“武老,客氣了!”
旁邊的張誌維,眼看著武老居然真醒了,一臉不服氣的道:“哼,撞大運而已!”
葉塵沒理張誌維,而是衝武老開口道:“武老應該是隻有發病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全身疼痛不止。”
“所以,外人都會以為,是因為疼痛,才會出了那麼多汗!”
武老微笑著點了下頭道:“說的對!”
葉塵淡淡的開口道:“事實上,並非如此,每次發病之前,武老會先出汗,而後才會全身疼痛!”
“所以,才需要借助於冰袋和針灸之力,將體內的寒氣逼入冰袋之中,武老自然就能康複!”
聽完葉塵的這番話,武老也連連點頭,衝武千嬌和陳天宇道:“沒錯,這位小兄弟說的很對啊!”
“我之所以沒有說出這一點,就是想看看,來給我看病的醫生,水平究竟如何,如果連我得了什麼病都看不出來,更不可能治好我!”
說話間,武老極有深意的看了施羅德和張誌維一眼。
“葉先生,我向您誠摯的道歉!”
施羅德一臉賤笑,像條狗一樣的衝葉塵點頭哈腰的說道。
張誌維臉色漲紅,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葉塵冷笑了一聲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施羅德先生,你是不是應該先跪下,給中醫道個歉,然後,再光著屁股滾出去呢?”
施羅德笑的比哭還難看,衝葉塵道:“葉先生,你們華國有句話,得饒人處且饒……”
啪!
沒等他把話說完,葉塵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指著施羅德的鼻子道:“你自己也知道,那說的是饒人!”
“你一頭白種豬,也能和人比?誰給你的勇氣啊,梁靜茹嗎?”
“要麼跪下,要麼,打斷你的雙腿,讓你跪下!”
施羅德臉色鐵青,扭頭看向了武美鳳道:“武小姐……”
哢嚓!
他的話未出口,葉塵抬腿就是一腳,將他的左膝蓋直接踢碎!
噗通!
施羅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單膝跪在了地上。
“你敢發出一聲慘叫,我活劈了你!”
葉塵目光冰冷的低睨著施羅德。
施羅德看到葉塵眼中的殺機,更是咬緊了牙關,連一個屁都沒敢放出來。
“跪下!”
葉塵低睨著施羅德,冷喝了一聲。
噗通!
施羅德下意識的就乖乖跪在了葉塵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