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護士指著喬賓道:“就是他,剛才罵這位老人家,還想打人家!”
“還有他,就是他動手打的人!”
中一個小護士,指著喬賓的弟弟和弟媳說道。
方明這才注意到,被張院長扶著,站在牆根附近的喬賓。
“喬賓?”
方明臉色無比陰沉的盯著喬賓,此刻,他的恨意都快從眼睛裡溢出來了。
“方……方局……”
喬賓雖然斷了一條腿,疼的就地哀嚎,可是剛才發生的一幕,他卻聽得非常真切。
陳老指著方局的鼻子,大發雷霆那一幕,他也都看在眼裡。
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自己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陳老是什麼身份,可從方明對他的恭敬態度來看,這個老頭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至少不是他這個級彆能得罪的起的。
“哦,原來是喬局長在這大發官威啊?”
方明臉色鐵青的瞪著喬賓,陰陽怪氣的說道。
“方……方局,都是誤會啊!”
喬賓哭訴道:“我,我弟弟家的孩子腿卡壞了,沒有病房了,才想找一間好點的,所以……”
“放你媽的屁!”
方明沒等他說完,就氣得爆出了粗口吼道。
你侄子卡斷了腿,也不能罵陳老啊!
葉塵冷哼了一聲道:“不對吧,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是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這些底層的P民,一條爛命,都不如你侄子的一根小腳趾嗎?”
“還說,陳老這個老不死的,家裡窮的沒鏡子,連尿都沒有,也不撒泡尿照照,一個老不死的,也敢管你的閒事?”
陳子龍也麵色清冷的補充了一句道:“沒錯,他剛才就是這麼說的,還有,那個姓張的院長,已經安排下了!”
“還要不給我爺爺開藥呢!”
張副院長一聽,嚇得當場就跪下了,他原想抱著陳局的粗腿,自己還有希望高升一步。
可是看眼下的情形,非旦不能高升了,連他這個副院長的職務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了。
“哎喲,我怎麼不知道喬副局長還有這麼大的特權啊?”
方明陰沉著臉,低頭瞪著喬賓。
其實他現在心裡也在盤算,應該怎麼處治喬賓才好。
免他的職是板上定釘的事了,可單純的免職,根本不足以平民憤啊。
他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圈,圍觀的群眾和醫護人員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正所謂人言可畏,何況陳老還就在他邊上,等著他對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呢。
最後,方明咬了咬牙道:“既然連你都有權不讓彆人看病,我應該也可以吧?”
“方局……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喬賓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哀求道。
他也聽出了方明的意思,他這分明就是要以牙還牙。
可自己現在腿都被打斷了,要是得不到治療,那還得了啊?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我決定,解除喬賓醫藥局副局長的職務,即日通報整個蘇江濱。”
一聽隻不過是免職,喬賓的心裡多少鬆了一口氣。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方卓接著說道:“我以醫藥局長的名義,正式通知全江濱全境,所有的醫療機構,不得為喬賓及其家人,提供任何形式的醫療服務!”
喬賓一聽這話,當場就嚇傻了,他這可還流著血呢。
喬賓跪著往前爬了幾步,來到葉塵的近前,抱住葉塵的大腿,就連哭帶喊的哀求道:“這位老弟啊,我求求你了,幫我說句話吧!”
“我這腿還在流血啊,我承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是人,你就饒了我吧……”
葉塵冷冷的看了喬賓一眼,冷聲道:“要不是陳老和方局及時趕到,我朋友都讓你扔出病房了吧?”
“你腿在流血?你死不死誰管你呢!”